他说完故意从墨寒炫身边经过。
他笃定墨寒炫不敢抗旨。
墨寒炫的确没有拦他,也没有动手。
这让方沪心里痛快了不少,故意扬声开口,“郡王妃,末将正好要巡视宫墙,不如有我护你出宫吧。”
因为腿伤,秦之颜走得很慢,这声音一字不落的全钻进了墨寒炫的耳朵里。
他缓缓握紧双手,冷峻的下颌线紧紧绷起。
有清悦的声音抚平了一切浮躁。
“方副将这么闲?本职都没有做好,却来我面前献殷勤,李公公还在这里,就不怕这话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又或者说,在方副将眼里,不尊皇上,而尊旁人?”
方沪被呛得差点咳嗽起来。
“你休要胡言乱语。”
秦之颜冷冷勾起唇角。
“到底是谁先胡言乱语?你一个没成亲的大男人,要伸手扶我一个嫁了人的妇人,还要走那么远的路,让半个皇宫的侍卫都看到,请问方副将,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你。。。。。。”
方沪被怼得哑口无言。
秦之颜却看向李公公。
“公公,我生于小门小户不懂皇宫规矩,这御林军副将还有护送朝臣内眷的职责?”
方沪的脸一阵青一阵红。
“我只是随口一说,郡王妃不必死咬着不放。”
秦之颜哦了一声。
“原来是随口一说,我险些当真。还以为是方副将感念那日,我在你与文吉公主撕斗的时候帮你求了情,才会让你堂堂御林军副将讨好巴结我一个内宅妇人,说出去当真滑稽可笑。”
方沪被气的快吐血了。
这个该死的女人,还真是牙尖嘴利。
他冷哼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
秦之颜忽又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