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的身体在真皮座椅上猛地反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短促、被生生卡断的闷哼。
那紧致的阴道壁在异物强行入侵的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收缩力,像是有成千上万张小嘴死死地咬住我的肉棒,那种仿佛要将我整个人都吸进去的恐怖吸力,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啪!啪!啪!啪!”
我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了前所未有的猛烈抽插。
每一次撞击,我的耻骨都会重重地拍打在她那丰满的白嫩臀肉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脆响。
车厢在剧烈的动作下有节奏地摇晃着,真皮座椅发出“吱呀吱呀”的摩擦声。
“咕叽…咕叽…滋滋…”
大量的淫水被狂暴的进出搅打成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部飞溅出来,打湿了她大腿内侧的渔网袜。
那两片肥腻多汁的白馒头被粗糙的屌皮向外扯得翻卷开来,又在捣入时死死吸附着粗大的柱身被向内卷去,密不透风地包裹着那根凶器。
艾莉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般的打桩肏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的脑袋在座椅上疯狂摇晃,那一头沾着汗水和口水的金发凌乱不堪。
那件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白衬衫紧紧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那对E罩杯的奶子随着我的撞击在空气中疯狂地颠簸颤动,两颗充血的乳头硬得像石头。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座椅边缘,指甲在真皮上划出白痕。
每一个动作都不是她能控制的,她完全被我死死地钉在身下,像一个毫无尊严的破布娃娃般被肆意摆弄。
然而,越是这种强迫的、被死死操控的感觉,她的身体反应就越是淫荡。
她没有发出任何完整的呻吟,因为那连绵不绝的猛烈撞击将她的声音全部撞碎在了喉咙里。
但她那双蒙着浓重水雾的蓝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我看。
那眼神里没有痛苦,只有深不见底的贪婪和渴望。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粉嫩的舌头无意识地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肆意流淌。
她紧致的骚屄收缩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剧烈。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绞紧着,贪婪地吸吮着我的龟头。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打颤,那双穿着咖啡馆黑色小皮鞋的脚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踹着,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她那副模样,仿佛在极力撇清关系,仿佛这一切都不是她内心的本愿,都是我强迫她承受的。
但那具诚实到极点的雌躯,那疯狂涌出的淫水,那紧紧绞住肉棒不放的肉穴,却清清楚楚地昭示着,她有多么享受这种被粗暴对待、被当成泄欲工具的下贱感觉,她有多么喜欢这种被彻底凌虐、被完全支配的快感。
“爽吗?被这样强迫着肏烂子宫,是不是爽得要发疯了?”我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肢,一边恶狠狠地盯着她那张扭曲的小脸,“说!说你是个天生欠肏的母猪!”
“啪!啪!啪!”
我加重了撞击的力度,龟头死死地碾压过她敏感的前列腺点。
“呜……唔唔……”艾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白上翻。
“给我说!不说老子就把你的骚屄肏穿!”
在极致的快感和这种极度羞辱的强迫下,艾莉的理智彻底崩塌了。这种被强迫说骚话的感觉,像是一把火,彻底点燃了她骨子里的淫贱。
她大口喘息着,从那张被肏得合不拢的嘴里,挤出破碎不堪的淫靡词句:
“呜呜……是……艾莉是……母猪……啊啊……肏死……肏死母猪吧……大肉棒……把母猪的子宫……肏烂……呜呜呜……”
听到她这下贱至极的求欢,我下腹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粗大的肉棒在泥泞的肉穴里大开大合,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长长的透明拉丝,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
“噗嗤!咕叽!噗嗤!”
艾莉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我的腰,那破烂的渔网袜摩擦着我的皮肤。
她的身体在真皮座椅上不断地向上挺起,主动迎合着我那残暴的打桩,黏稠的白沫在交合处越积越多,顺着她那浑圆的臀瓣不断滴落。
真皮座椅上到处都是飞溅的透明淫水和白浊的泡沫。
那根依然硬挺如铁、青筋暴突的紫黑巨根,在艾莉那被强行折叠敞开的泥泞肉穴里肆意进出。
艾莉的身体状态发生了一种极其微妙却又无比清晰的质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