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的透明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那两片翻卷的白嫩阴唇中喷涌而出,将我的大腿根部浇得湿透。
“是……艾莉是主人的母猪……齁噢噢哦哦哦~~……主人让艾莉给谁看……艾莉就给谁看……咿噗噗齁噫噫噫哦哦哦哦~……”
她那双原本被我压在胸前的小腿,此刻竟然主动地向外死死张开,将那门户大敞的肥腻下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向车门外冰冷的黑夜。
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纯粹的疯狂与沉沦。
“大鸡巴……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要把母猪的肚子肏破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让外面的人都看看……艾莉的子宫是主人的形状……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艾莉一边语无伦次地吐露着那些被我强迫说出的淫词艳语,一边迎合着我残暴的撞击。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雪乳在冷风中疯狂颤抖。
“给我喷出来!贱货!”我低吼着,死死顶住她的宫颈口,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啊啊啊啊——!!!要喷了……主人……母猪要喷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在一阵剧烈到极点的颤栗中,艾莉的身体死死地绷紧。
那张开的红嫩穴口对准了车门外的虚空,一股股滚烫的潮吹淫液从她体内狂喷而出,在冰冷的空气中甚至升腾起了白色的雾气,淋漓尽致地浇打。
车厢内那股浓烈发酵的腥膻味和咖啡残香混合在一起,化作一剂猛烈的催情药。
我那根粗硬的紫黑巨根还深深埋在艾莉那被强行折叠敞开的泥泞肉穴里。
艾莉的身体在那场犹如狂风暴雨般的潮吹之后,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
她那张原本清纯甜美的小脸此刻布满了惊心动魄的淫靡痕迹。
缺氧导致的不正常紫红正在慢慢褪去,转而化作一种病态的发情潮红。
眼眶红肿得厉害,眼角还挂着未干的生理性泪珠,那双原本清澈的蓝眼睛彻底翻白,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她那张被粗暴蹂躏过的双唇肿胀外翻,粉嫩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边,晶莹的口水混合着刚才剧烈喘息吐出的白沫,顺着她那精致的下巴滴滴答滴答地往下落,将那件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白衬衫彻底浸透。
那对E罩杯的硕大雪乳在破败的衣物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因为呼吸的急促,两团沉甸甸的肥肉还在剧烈地颠簸颤动,两颗充血勃起到极点的深粉色乳头,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娇柔纤细的身躯在真皮座椅上无力地蜷缩着,每一寸肌肤都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那双穿着破烂黑色渔网袜的腿在半空中无助地踢踹着,十根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那对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就像是两个发酵过度的软馒头,毫无遮掩地对着敞开的车门。
肉洞深处的媚肉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每一次翕动,都会挤出一大股甜腻的透明淫水。
那些骚汁顺着她的大腿根部、顺着那条勒在股沟里的黑色丁字裤细带,肆意地流淌下来,在黑色的真皮座椅上汇聚成一滩泥泞的水洼,甚至顺着座椅的边缘“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落。
这副连灵魂都被彻底肏碎、完全依附于这根粗大肉棒的下贱模样,清清楚楚地昭示着这具娇小的雌躯已经完全沦为只能依靠鸡巴支撑的交配母畜。
车门外,冰冷的寒风夹杂着几片雪花卷入。
艾米丽就站在那几步开外的地方。她身上那件原本就少得可怜的放荡服饰在寒风中显得格格不入,但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冷。
“啪嗒。”
夹在她指尖的那根细长的女士香烟,毫无征兆地从她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指缝间滑落,掉在满是积雪的柏油路面上,溅起一小簇暗红色的火星,随即被冰冷的雪水浇灭,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嘶嘶”声。
艾米丽没有去管那根掉落的香烟。
她那双画着浓重烟熏妆的狐狸眼,死死地黏在车厢内那幅极度淫靡的画面上。
她的目光扫过艾莉那张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的阿黑颜,扫过那对在冷风中颤抖的硕大乳房,最终定格在那个大敞着、还在不断往外吐着白沫和淫水的泥泞肉洞,以及那根深深埋在里面、青筋暴突的紫黑巨根上。
她原本以为,把妹妹推到我床上,看着这个装模作样的纯洁天使堕落成只知道发情的母猪,会是一场绝佳的乐子。
在地下室那张水床上,当她把那根沾满妹妹淫水的肉棒塞进自己嘴里时,她只觉得那是姐妹共享一个男人的刺激情趣。
可是现在,看着艾莉那副彻底坏掉的模样,艾米丽的心里突然像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
那是一种毫无来由、却又如同野草般疯长的嫉妒。
她咬着那涂着鲜艳红唇的下唇,牙齿甚至在娇嫩的唇瓣上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
她那双原本总是透着戏谑和高傲的眼睛里,此刻盈满了毫不掩饰的嫉妒和饥渴。
她嫉妒艾莉那种被彻底支配、被完全剥夺了自我意识后的极致满足。
她看着艾莉那张因为高潮而扭曲变形的脸,那上面没有伪装,没有算计,只有纯粹的、被肉欲彻底填满的极乐。
艾米丽的手指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尖锐的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