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就在这诡异的沉默中,艾莉的一只手,那只原本无力地垂在身侧、指甲里还残留着真皮座椅碎屑的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缓缓地抬了起来,轻轻地搭在了艾米丽那满是汗水的脊背上。
那是一个极其微妙的动作。
那只手没有推拒,也没有抚摸,只是静静地搭在那里。
不知道是出于双胞胎之间某种扭曲的习惯,还是在这场突破底线的淫乱交配后,产生了某种同病相怜的诡异依恋。
“呼……”
艾米丽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吐气声。
她那原本埋在艾莉颈侧的脑袋微微动了动,似乎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那张画着浓重烟熏妆、此刻却被汗水和泪水弄得一塌糊涂的妖艳脸庞,缓缓地转了过来,半眯着那双狐狸眼,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落在了艾莉那张同样失神的清纯脸蛋上。
“呵……”
打破这片淫靡死寂的,是艾米丽口中溢出的一声极其轻微的、带着高潮后特有慵懒与沙哑的冷笑。
她没有立刻从妹妹身上爬起来,用一种仿佛刚才被肏得翻白眼求饶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的轻描淡写语气,慢悠悠地开了口:
“你这小妮子……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吧?”
艾米丽的声音很轻,却在这狭小的车厢里听得清清楚楚。
她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顺着艾莉的锁骨缓缓向上滑动,最后轻轻捏住了妹妹那尖翘的下巴。
“姐姐我今天心情好……就当是给你上一课了。”艾米丽的眼神里闪烁着那种熟悉的、居高临下的傲慢,“以后记住了,伺候男人的大鸡巴……光靠你那种死鱼一样的夹吸是没用的。得像姐姐刚才那样……把哪怕是刚从别人屄里拔出来的脏东西,也能当成绝世美味一样吞下去……这才能把男人的魂儿给勾住,懂吗?”
这番话从她那张刚刚还疯狂索求着浓精的嘴里说出来,透着一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荒谬感。
她竟然把刚才那场充满嫉妒、屈辱和疯狂的抢夺战,轻描淡写地定义成了“给妹妹上的一课”,仿佛她自始至终都是那个掌控全局的女王,而刚才那副被我肏得涕泪横流、大喊着“被绿了也好爽”的发情母猪模样,只是她为了教学而做出的“示范”。
艾莉那双蒙着水雾的蓝眼睛微微动了动,视线终于聚焦在了近在咫尺的姐姐脸上。
她的表情停留在一种“不知道该看哪里”和“但确实在看”之间的某个位置。
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红肿的樱桃小口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那滴晶莹的液体。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顺从地点头。她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艾米丽,搭在姐姐背上的那只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艾米丽似乎也不指望妹妹能给出什么回应。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将下巴搁在艾莉的肩膀上,那口还在往外流着白浊淫水的肥嫩骚屄,隔着一层黏腻的空气,若有若无地摩擦着艾莉那同样泥泞不堪的下体。
“好累啊……”艾米丽闭上眼睛,声音变得越来越轻,“好哥哥的浓精……把肚子都塞满了……好重……”
车外的雪越下越大,将这辆停在监控死角的二手丰田渐渐覆盖。
车厢内的暖风持续吹拂着,两具极品肉体就这样以一种极度色情、极度荒诞的姿态堆叠在后排的真皮座椅上。
那交错的雪白大腿、那挤压变形的饱满乳房、那两口红肿外翻、吐着白沫的馒头逼,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淫靡画卷。
我看着她们,听着她们那逐渐平稳的呼吸声,下腹那股被彻底抽干的空虚感中,竟然奇迹般地生出了异样的满足。
艾莉的睫毛颤了颤,那双清澈的蓝眼睛最终缓缓合上。她搭在艾米丽背上的手彻底放松下来,任由那股浓烈的腥膻气味将自己完全包裹。
车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甚至让人觉得有些气闷。
我单手扶着方向盘,目光透过挡风玻璃看着前方那条通往学校的公路,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烦躁。
明明离春节也没几天了,学校非得在这个节骨眼上强制开学,外面的积雪都没化干净,干冷的风刮在挡风玻璃上发出沉闷的呼啸声。
这辆二手丰田的后排,此刻正坐着那对双胞胎姐妹。
自从几天前在咖啡馆和这辆车里发生了那场荒唐透顶的淫乱狂欢后,我们三人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发生某种诡异的化学反应,彻底变了味。
我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坐在左侧的艾莉。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一件厚实的羽绒服,下半身是一条修身的牛仔裤,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