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原地待命,我一会儿就下来。”黑衣少女清冷冷地说,语气中不容反驳。
“是!”勇猛的汉子又跑回了吉普车中。
黑衣少女走进了楼道,然后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跺了跺军用皮鞋上的雪,心脏不由得砰砰跳动起来。她有些不自然地向楼上走去。
张鹏飞正坐在家里看电影,是一部美国的黑社会电影,看美国的电影,往往可以看到美国的政治黑幕,这与我国不同。外国的电影更真实更客观,所以张鹏飞喜欢这种消遣。外国一些大片总是拿总统开涮,如果在我国,那么片中的导演、演员轻则被封杀,重则也许就关起来了,甚至给你安上一个叛国罪都有可能。这便是中西方文化、政治上的差距。其实从民主的角度而言,西方要强于东方,东方过于注重君子集权,这也是历史遗留下来的统治习惯。
突然间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声音很响,好像一头愤怒的狮子。这让正沉迷于枪声中的张鹏飞吓了一跳,心脏没来由得紧张起来。自从上官燕文被判入狱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敲响他的房门了。他不耐烦地起身去开门,门刚刚被打开,随着一阵凉风吹进来,一身黑衣的少女就气哄哄地推开张鹏飞冲进房间里来。
“妮妮,你怎么来了!”张鹏飞的声音中有意外也有惊喜。
刚才陈雅在门外敲了好久的门,可是张鹏飞一开始没有听见,所以陈雅就有些生气。可是当张鹏飞向她问话的时候,她突然又有些尴尬了,因为房间内没有像她所想的那样,只有张鹏飞一个人。
“我……我有任务,顺路到江平,来看看你。”过了好半天,陈雅才磕磕巴巴地回答。
“来,把大衣和鞋子脱掉,进来暖和一下,今天很冷。”张鹏飞现在没来得及多想,没猜出陈雅的心思,只是热情地招呼着她。
陈雅只是脱了鞋,解下了围巾,然后说道:“不了,我……我一会儿就要走,就是……想来看看你,一会儿去酒店,明天去北江省。”
“呵呵,你是不是想我啦?”听到陈雅说来看自己,张鹏飞的心中有些小骄傲。
陈雅也不理张鹏飞的取笑,环顾一眼房间,想了想,还是把外衣脱下了,里面是一件白色秀气的羊毛衫。小胸脯微微隆起,虽然不够**,形状却很诱人。张鹏飞还是第一次近距离发现如此状况,眼神就不住地盯了半天。
“我渴了。”陈雅注意到他的目光,可也没当回事。也许在她的眼里,男女朋友之间的身份是可以存在这种眼神的。
“来,你进来坐,我去给你泡茶。”张鹏飞拉着她的手走进来。
陈雅只觉得手心一热,心中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硬生生地坐在沙发上,眼见着张鹏飞把自己的外衣挂起来,然后就去泡茶了。
她拿起张鹏飞泡的茶品了一口,然后语气清冷地说了声:“谢谢。”
“怎么样,好喝吧,这还是你送我的茶叶呢。”张鹏飞得意地说。
不料陈雅却不识趣,认真地说道:“你泡的没有我泡的好喝。”
张鹏飞大感无趣,指着电视说:“你来得正好,陪我看电视吧,挺有意思呢。”
陈雅也不说话,目光直直地看着电视,同时品着茶,看样子真的渴坏了。过了一会儿,当她看到电视上两个男人互相开枪,而都相互打不死时,不由得皱了下眉头说:“真没意思,什么枪法!”
张鹏飞“扑哧”一声笑了,说:“我的大小姐,这是电影,又不是真事。”
“胡编乱造!”陈雅继续发表着个人意见。
“哈哈,如果让我的妮妮上去拍电影,肯定一枪就打死了吧?”张鹏飞笑着打趣她,同时捏着她雪白的小手。柔柔的小手,光滑似玉,有谁能想到她是天生丽质,从来没用过化妆品呢。他现在几乎可以正常地与陈雅交往了,心中的抵触已经不是很深,他已经接受现实。更何况陈雅有时候所说的话很能令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