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轻声说:“用了。”
“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退赔了赃款对将来处理整件事情是有很大影响。”刘永东估计就几万元钱,任雨泽还是应该拿出来,早点交上来,早点结束这事情,自己也好早点回临泉给老大回复。
任雨泽刚要说话,就这个时候,刘永东电话响了起来,任雨泽只好稍等一下,让他接完电话说,刘永东也是邹了下眉头,准备拿出来电话,把它挂断,但低头一看号码,他赶忙就接通了说:“华书记啊,你好,我刘永东。”
边说话,他就站了起来,走到门口,但想想,外面也是人来人往,通话不方便,他就又回到了沙发旁边对这电话说:“我任县长办公室呢,书记有什么指示。”
那面华书记就说:“怎么样,说话不方便是吗,事情落实了没有。”
刘永东回答:“是。”
那面华书记问:“任雨泽也认了吗?”
刘永东依然不能细说,还是简单回答:“是。”
华书记理解刘永东不方便说话环境,就自己捡主要说:“那就按你们正常程序走吧。”
“好,华书记,一会我给你专门详细汇报。”因为任雨泽也现场,刘永东有很多话不好说,不过刚才华书记话他也算是听清了,意思是让自己绝不要手软,按纪检委程序走,
但也仅仅局限于是纪检委,华书记话里没有让自己把案件移交给检查机构意思,看来和自己早推测差不多。
刘永东挂上电话,他冷冷又看了任雨泽一眼,接着刚才话题说:“任县长,考虑怎么样了,赃款准备怎么办?”
任雨泽摇摇头说:“我是不会退,我也没法退。”
刘永东心中叹息:这个不知道死活东西,钱算什么?保住自己才重要,怎么浅显道理都不明白,也不知道他官场混这几年是怎么混。
他就说:“我劝你想明白一点这其中厉害关系,多余话我也不说了,主意你自己拿。”
任雨泽抬起头,看着站自己面前刘永东,淡淡说:“那点钱早就给黑岭小学孩子们补助生活用了,你现让我退,我哪有钱啊,我一月才多少工资。”
房间里一下子就寂静了,刘永东睁大了双眼,他难以想象看着面前这个沉默了忧伤人,他心一阵紧缩,大意了,大意了,自己和华书记都被这小子耍弄了,不对,好像自己刚才还没问到那钱来龙去脉就给华书记做了汇报。
是自己过于大意,是自己自以为是了,心想那钱谁拿了不贪,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真没留下。
刘永东办了好几年案子了,很少遇见任雨泽这样人,他又不得不从心里对任雨泽有点佩服,能从自己手下逃脱,那才是好汉子,真英雄。
刘永东就苦笑了一下说:“真有你,怎么不早说。”
任雨泽依然低沉说:“你老是板着脸,我都吓坏了。”
两个人互相看看,都笑了起来,只是他们两人笑是各不相同,刘永东有很多苦笑成份其中,他要好好想下,到时候怎么给华书记解释自己冒失。
而任雨泽脸笑,但心里还是痛,他一直也没有走出被人抛弃和背叛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