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讨饶说:“警察大姐。”
华悦莲就又用了一点力气,任雨泽只好改口说:“是警察妹妹。”
“嗯,这还差不多,现坦白从宽,说吧。”华悦莲放开了手,不依不饶追问起来。
任雨泽不说清楚也知道今天华悦莲是放不过自己,他就收敛起了笑意,很认真说:“首先我感谢你想要帮助我这份心意,真,我很感动。”
说着话,他拉起了华悦莲放桌上小手。
华悦莲有点心慌和紧张,但没有企图去挣脱,她也试探着用力回握了一下任雨泽手,这样感觉好好啊。
任雨泽那皮糙肉厚老手是没有多少神经末梢,他没过多反应,继续说:“事情不是大家想象那样,我是收了那三万元钱,但我一分没用,全部给了黑岭小学,让他们为孩子们做生活补助了,今天市纪检委刘书记已经查明了此事,只是没有给大家公布罢了。”
任雨泽说很平淡,很轻描淡写,但华悦莲就听很震撼了,从任雨泽那淡漠眼中,从任雨泽那平静口吻里,她看到了一颗真诚,善良,充满同情心,这才是自己所爱人,不错,任雨泽没有辜负自己对他爱恋,虽然这只不过是一种单相思。
华悦莲久久凝视着任雨泽,她有千言万语,又不知从何说起,她眼中有了崇拜,温柔和欣喜,她站起来,上前一步,弯腰,任雨泽错愕诧异中,华悦莲一个香吻就吻了任雨泽脸颊上,她脸早已经被自己羞通红。
而任雨泽就算脸厚一点,但也感觉心嘭嘭只跳,他也有了激动和乐。
他一动不动看着华悦莲做完这一伟大举动,又看着华悦莲满面羞红回到了坐位,任雨泽和华悦莲都一时没有说话,不知道他们是留恋这美妙一刻,还是因为事情太过突然,没有心里准备而彼此尴尬。
良久,任雨泽端起了酒杯,对华悦莲虚示一下,做出一个碰杯样子来,华悦莲也端起了酒杯,两人相视笑笑,都喝掉了杯中啤酒。
放下酒杯,任雨泽为让两人摆托刚才尴尬,就说:“我们来赌点子喝酒,敢不敢。”
华悦莲抿嘴一笑说:“谁怕谁,来就来。”
说着,她又扯起嗓子对不远处一个服务员喊:帅哥,给我们拿两个色盅过来!
很,一个帅气吧员就送来了一个色盅,华悦莲一看到色盅,立刻微微放光,她狡默抓起色盅就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一通狂摇,好像t专业玩色子。
任雨泽暗自倒吸了一口冷气,完蛋!这回糟了,看来华悦莲是行家里手,自己不爬回去也得这里躺到大后天!
果然,头几把任雨泽全输。华悦莲眼中带笑,似乎挑衅:小子,怎么样?还敢来吗?
任雨泽将罚酒喝完,打了个响亮酒嗝,然后抹抹嘴巴,说:“我就不信,今天收拾不了你!
”
华悦莲并不作答,将手中色盅摇得乒乒帮帮直响。昏暗灯光中,依稀可见她胸前两块美肉随着摇色盅动作有节奏跳动,犹如正做跳跃运动两只小兔子。
一时间看得任雨泽心旌摇动,不过任雨泽还能克制住自己,只把自己色盅也上下左右地摇着。接下来几把又是任雨泽输,他酒越喝越多,头越来越昏。不得已,他只能趴桌子上,用一只手托着脑袋。
“怎么样?喝不了啦?”华悦莲凑近任雨泽耳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