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悦莲就笑了起来,说:“你怎么这么粗俗啊,没一点领导样子。”
他们就不再提这事情了,又开始喝了起来,过了很长时间,任雨泽已经记不清楚到底喝了多少酒,只知道酒让自己很兴奋,让自己体内荷尔蒙如同火山一样爆发,喷得满世界都是。
后来他们离开酒吧走大街上,这时候已经很晚了,街道上只有昏黄灯光守候着夜色,行人早已经没有,整条大街就剩下他们两人,两人酒精刺激下很亢奋,他们时而手拉手,时而相互追逐,时而大声地对天大笑。
华悦莲今天很兴奋,她为自己,为任雨泽不会出事而高兴,她不想就此回家,就说:“你早时候说过,不管输赢,你都要请我吃夜宵。”
任雨泽想想说:“k。我说话算话,不就是请你吃一顿吗,说,想吃点什么。”
华悦莲说:“那我想吃龙虾。”
任雨泽带着醉意说:“龙虾就龙虾。我请你吃爆炒龙虾。要辣。”
他知道洋河有几处夜市专门做这个,而且价格也不是很高。
华悦莲说:“好,那我们看谁先跑到。”
说完她就先跑起来了,任雨泽也放开了脚步,追了过去。
这个景象也就是现可以,要是白天,有人看着任县长撩开脚丫子追一个姑娘,就像是当年日本人进了城一样,那就成全县闻了。
坐夜摊上,香喷喷爆炒龙虾端上来了,好家伙,满满一大盘,一半辣椒一半龙虾,那个香呀,让人想把盘子都吞下去。
任雨泽就说:“美女,还要不要再来点酒?光有佳肴没有美酒,那可没意思!”
华悦莲也晃悠着美丽脑袋说:“酒什么东西呀?水嘛,随便喝!奉陪到底!”
两个人又要了几瓶啤酒,就着龙虾喝了起来,他们是如此乐,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性别,就像是两个哥们,勾肩搭背,嬉笑怒骂着,什么烦恼,什么前途,什么伤心,都这欢中荡然无存了。
当他们离开夜摊时候,已经半夜2点多了,他们摇晃着来到了县政府门口,却发现大门早就关闭,任雨泽似醉非醉,对华悦莲说:“这麻烦了,还得叫大门,不知道看门老头睡了没有。”
华悦莲大着舌头说:“你傻啊,人家现还不睡,等你回来。算了到我那凑合一晚上吧。”
任雨泽还想推辞,那华悦莲就一把挽住了他胳膊,带着醉意说:“走,谁不走是小狗。”
拉上任雨泽就走了。
任雨泽现也是晕晕乎乎,来那个人有点踉跄从政府门口走了过去,到了人家华悦莲房间,任雨泽也是有点清醒了过来,人也难为情起来,他无所适从四处看了看,感到眼前一亮,房子里面挺好整洁,房子户型是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客厅里面放着一组沙发。
这个时候,任雨泽莫名其妙想起了一句老话:引狼入室。
这想法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是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