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厅长难为情笑笑。仲菲依又说:“你别老想着这事。想想别其他,比如说不定这次换届你当上了省长什么。”
木厅长就一下子笑出了声,用手捏着仲菲依那发硬**说:“你怎么一天老想好事啊。”
仲菲依见木厅长轻松了很多,就侧身躺他身边说:“老头,让我好好看看你,看看你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特别地方,为什么总让我割舍不去。”
她就看他,吻他,抚摸他。
木厅长苦笑着说:“不行了。总是这样。”
仲菲依说:“没关系。”
她手没有离开他,她手轻柔地揉动盘旋,很,木厅长有了感觉,那个地方也渐渐膨胀。
突然他又心跳加速起来。
仲菲依想要住手,已经来不及了,他就哼了一声,然后速喷了出来。
木厅长重重地躺床上,他有点惭愧,有点灰心,难道自己真老了,不中用了吗?
仲菲依有点怜悯看着他说:“老头,别这样啊,你是太紧张缘故,你下去泡泡,放轻松一点,我相信你没问题。”
于是,木厅长又到了水池中,仲菲依也下了床,走进水池里,俩人便互相帮对方搓洗。他们洗得很专注洗遍了对方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山峦和沟壑。他们不仅仅是洗还有多**。这个澡就洗得很久洗。
后来仲菲依爬他肩头说:“你今天要好好给我,一定没问题。”
木厅长一把就把她抱了起来,到了床上,仲菲依她要他吻自己,她要他吻遍她每一个山峦和沟壑,然后她也吻他。
仲菲依说:“你躺着别动,想想工作上事。”
仲菲依趴床上吻他,抚摸他,慢慢地从上面吻下来,然后就让他进入了一个很温暖,很湿润地方,他知道那是一个什么地方。
迷迷糊糊之中,他就感觉到自己一次次进入那个很温暖很湿润地方。
他开始变得强大起来,他感觉再也不会那样败下阵来了,他那刚才还经常绵软物件也坚强了起来,轻易地他就进入了她。
那一刻,他停止了所有动作,静心静气地感受她给予温暖。
仲菲依说:“你像个饿鬼。”
木厅长也喘息说:“你像只馋猫。”
他们就像文火煲汤,慢吞吞爬不上顶峰,很久没有尝过女人他不要这种不温不火,他要冲击,狠狠冲击,他要把所有力量都聚集那一冲击点。
仲菲依感觉着木厅长情绪说:“别里面射。我没准备,不知道会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