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就说出了自己想法:“能不能先从白龙乡粮站调出粮食,等以后县上资金宽裕时候给他们还上?”
哈县长想想,这到也是一个解决问题方法,他对任雨泽说:“这个方法可行,这样,你给吴书记把这情况汇报一下,要是他也同意,那你就抓紧办理,后期救灾工作你多费点心。”
任雨泽就茶几上那漂亮烟灰缸中摁熄了烟头说:“那我现就过去汇报,有什么情况我和你联系。”
两人分手之后,任雨泽就到了县委吴书记办公室,把这个情况详细做出了汇报,吴书记也认可了这个方案,他对任雨泽说:“粮站事情由你协调,救济这一块要民政局也抓紧给省市相关部门汇报申请,力争早一点彻底解决这些问题。”
任雨泽苦笑了一下说:“只怕没有这么,一到年底什么事情都堆了一起,我看,上面救济可能要到过完年才能到位,这一阶段还是要我们县上自己扛住了。”
吴书记也叹口气说:“是啊,年底大家都忙。”
不过让任雨泽欣慰一点是,洋河县两位主管领导对自己这次工作都很支持,他干起来也就热情高涨了。
这样任雨泽就忙活了一周时间,从统计,到调粮,再到按名单分配救济粮食等等,一直到灾民各自稳定下来,可以自发进行一些适当生产自救。
任雨泽就白龙乡住了好几天,也没时间回城,等把这些事情都办妥了,任雨泽才算是解放了。
救灾期间,乡上也不能大摆宴席,任雨泽走时候,王书记和李乡长于心不忍,感觉这次对不起任县长了,这么长时间连一顿像样酒宴都没有为任县长举行,他们就准备今天乡政府给任雨泽搞个送别宴会。
任雨泽说什么也是不同意,他说:“王书记,我感谢你们好意,但现到处都市灾民,他们受灾后本来心情也不好,我们这样大摆宴席,传出去会出大麻烦,等下次我来好好喝一顿。”
这乡上两个领导看看实是劝不住任雨泽,也值得作罢。
大家相处了好多天,都好像还有了一点感情了,任雨泽走时候,乡上所有家干部都一起出来想送,这样场景让任雨泽也深受感动,他挥挥手,离开了白龙乡。
也许这样紧张工作对任雨泽还是个好事情,他心中对华悦莲离开伤感近这充实繁忙中消减了不少,人是疲乏了很多,但心情敞亮,精神状态和脸上都恢复了过来。
晚上任雨泽哪都没去,好好洗了一个澡,早早就窝了被窝里,漫不经心看着一本叫《官情》小说,时而看看,时而想想,有时候又心神飘忽走神了。
他想到了自己很多事情,也想到了下一步自己要做哪些工作,这时候他就一下子想到了正侦破那个案件,都过去一周多时间了,也没听到郭局长谈起这事,难道一点进展都没有吗?任雨泽想想这不大可能,怎么长时间了,那个叫范晓斌老板就这么老实,让郭局长他们找不到一点抓他机会?
任雨泽看不下去书了,他披上一件衣服,从床上下来,点上烟,来回办公室走了起来,一面走,就一面思考着这个问题,愈想愈加感到不解。
他停住了来回走动步子,走到办公室桌旁边,若有所思拿起了电话,看着墙上粘贴全县各部局领导电话号码,找到郭局长,就给拨了过去,几声振铃后,郭局长接通了电话:“你好啊,任县长,还没休息?”
任雨泽一手扶着桌面,一手持着话筒说:“郭局啊,我近忙,你那面有什么情况吗?”
郭局长说:“我本来也想给你汇报这事情,可是知道你近忙救灾工作,也怕打扰你,就一直没说,现一点突破都没有,专案组同志都很气馁啊。”
任雨泽眉毛扬了一下,他问道:“怎么会没有一点突破,那个范晓斌也没机会下手吗?”
郭局长电话那头叹口气说:“不是没机会,是根本就没一点机会,自从我们确定了那个抓捕计划以后,专案组同志每天24小时对他实行全防卫监视,但就奇怪了,他从那天起,就一直窝矿山里,也不挪窝了,你说其人不气人,过去他可不是这样。”
任雨泽摇摇头,也是无计可施,就只好对郭局长说:“这样吧,你明天过来,我们详细分析一下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