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书记很是耐烦一一把这些人给做了介绍,方巧有认识就点头笑笑,不认识就多看两眼,戴吴书记介绍到任雨泽时候,方巧笑笑说:“小任啊,我熟悉很,他市政府时候我们就经常见面,你不用介绍了。”
任雨泽也笑笑,点个头,说:“欢饮方局长来洋河县指导工作”。
方巧就勉强笑笑,心里却是叹了一口气,唉!还是太年轻啊,看不清状况。
这样一圈介绍完毕,也是化了一点时间,吴书记就说:“大家也都相互认识了,现我们请方局长给大家讲话。”
大家就又是一片掌声,方巧用手势压了压掌声,转过头来问哈县长:“你们刚才开会是不是,要不你们县把会开完,我再讲话。”
哈县长忙回过头来说:“我们都是例行工作会,你没来以前已经开了好长时间了,现该安排安排完了,你讲就是了。”
方巧点点头,坐正了身子,翻出包里几份文件,信纸什么,这才说话了。
她脸色也没有了刚才亲切和谦和,冷冷目光犹如利锥般扎了每一个人脸上,她说:“同志们,今天我来是受市委和市政府委托,调查和处理洋河县关于擅自动用储备粮事件,这里是一份洋河县白龙乡粮站举报信,对任雨泽同志未经县委和政府同意,私自调动十万斤粮食情况反映,这个事件我想大家都是知道,今天我们就先听一听大家看法。”
座人刚才都是有个预感,知道监察局来肯定不是好事,都怕落了自己头上,等方巧一说出事件来,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这和自己没关系,刚才还虚惊了一场。
但所有人又都是一阵惊讶,救灾动用了粮站粮食不假,他们也不太清楚其中细节,但应该不会是任雨泽擅自做主吧,只怕他没这个胆子,就算有这个胆子,至少他也是懂得其中厉害关系。
大家就都不说话了,他们也说不出什么来,当时处理灾情是哈县长和任雨泽两人,所以大家就把眼光一起投向了哈县长,他应该是有发言权了。
方巧见没人说话,就自己又说:“这样吧,请当事人任雨泽同志说说具体情况。”
这个时候,任雨泽没有懵,他已经有了一点预感,只是他没有想到那个白龙乡粮站赵主任会写什么情况反应,昨天他设想过很多可能性,唯独没有想到这一点,看来对方计划很完善,很周详,今天只怕是凶多吉少,他站了起来,说:“方局长,还有座各位领导,既然让我先说,那我就实事求是把情况给大家解释一下。”
任雨泽停顿了一下,他考虑是不是需要说出这件事情自己得到过哈县长同意,因为他已经明白这个陷阱张开了,自己说哈县长他会不会认帐呢?
可是不说出他来,自己怎么解释这个事情,任雨泽想一想,他还是决定那实际情况说,就算他不认账,至少自己不需要编谎话,有时候,编谎话也是很累一件事情,他说:“当时实际情况确实很紧急,不过我还是不会忘记组织原则,这件事情我给哈县长和吴书记都汇报过,方案也是得到了他们两位领导首肯,所以我感觉用擅自调动这个词是不大准确。”
说完这话,他就把眼光投向了吴书记,对哈县长他已经不敢保任何希望了。
吴书记脸色铁青坐那里,对任雨泽辩解他没有一点反应,既没有点头认可,也没有惊讶否认,他毫无表情眯着眼,看着虚无前方。
而哈县长到是脸上有了一些诧异和愤慨,他不可思议看着任雨泽说:“小任啊,这个事情是很严肃,要实事求是,你心情我们是理解,但这是一次调查,不是儿戏,你千万不能信口开河。”
毫无疑问,哈县长意思已经很明确了,那就是你任雨泽胡说八道。
方巧看看任雨泽,她真有点吃不准这件事情原委,今天本来是刘永东来,但他昨夜突然身体不好,没能来,华书记就点名让他过来,走时候对她说:“小芳,你这次去先不要给这件事情做出定论,听听大家看法,听听他们县上意见。”
当时方巧就答应说:“我今天就去听听,怎么处理,那是以后事情。”
她听说是任雨泽时候,她其实心里是有点疑惑,任雨泽她认识,也多少有一定了解,他怎么会犯下如此低级错误呢?这有点说不通。
同时她也是知道华书记和云婷之关系状况,那么这会不会是一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