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书记也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他一点都不敢大意,自己这次明白无误出卖了任雨泽,这口气他是要出,好一点,他还有一个大强敌,就算他任雨泽想要报复,至少自己还派第二位吧,但自己还是要小心。
吴书记现面临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直接和哈县长联手,坚决压制任雨泽,让他无还手之力,但这样作,其实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哈县长和任雨泽仇比自己大多,他们是两个派系斗争,自己难道需要帮助他吗?这次坑任雨泽也是迫不得已,要不是华书记亲自出面,自己是宁愿帮助任雨泽。
还有一条路就是帮助任雨泽,打击哈县长,这是自己一直想要做,没有做成功事情,一但获得成功,自己肯定是大受益者,但这个里面有两单问题要考虑,第一,自己不能亲自出面,不能让华书记提前对自己动手,一个就是任雨泽经过这次事件,他还会不会再来联合自己呢?
吴书记一时是无法判断,于是,他又转换了角度,站任雨泽立场上想了很久,假如任雨泽想要反击,他没有办法来两线作战,何况这两线人都是比他有实力人,他唯一可以做就是联合一方,进攻一方,那么他会选择联合谁,显而易见,联合自己是他为有利一种策略。
当然了,一旦哈县长真他反击中落败,他没有了后顾之忧,他也是极有可能调转枪口对自己开火,可是,真击败了哈县长,洋河县形势难道允许他任雨泽张牙舞爪吗?那个时候,自己应该就可以手握重权,独霸江湖了。
吴书记认真想通了所有问题以后,他反而有了一种兴奋和期待,他渴望着任雨泽不要默默忍受这次事件伤害,他盼望着任雨泽能拿出血性男儿气概情反击起来,这种渴望没有想到越来越强烈了。
是啊,任雨泽哪能就此罢手,他不得不准备组织反击了,哈县长频频攻击,虽然暂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伤害,但隐患已经为自己埋下了,而且自己时间也所剩无几,等一切平静时候,灾难又会再次降临,任雨泽可不希望自己跌倒了站起来
换个好看姿势再倒下去。
任雨泽就想起了拿破仑那句话:好防卫就是进攻。
那就先从杀人案着手吧,任雨泽电话叫来了公安局郭局长,他要发起一次对哈县长来说是毁灭性打击。
郭局长是带着由衷欢欣来到了任雨泽办公室,就前几天,他几乎已经也和所有人一样断定任雨泽没救了,然而,事态演变就再一次展示出任雨泽坚韧和顽强生命力,他就如那红岩上松树一样,傲霜斗雪,巍然挺立。
这样一个领导是很让人有安全感,郭局长也决心任雨泽留洋河这段时间里,和他一起创造一个辉煌。
因为他们两人都很明白,他们已经抓住了那辉煌尾巴,只要再使上一力气,仔细用上一点功夫,哈县长就会公安局庆功宴上作为一到聊天佳肴,不错,只需要找到一点证据,就完全可以解开这个压专案组头上谜团。
任雨泽招呼他坐了下来,微笑着说:“一切又要开始了,老郭啊,这次有没有信心。”
郭局长淳厚说:“要是和别人干,我没有多少信心,但是和你一起,我信心百倍。”
任雨泽就很欣慰笑了,但也仅仅是让笑容稍作停留,他就换上了严峻表情说:“老郭,我还是那句老话,你有没有勇气来和我一起揭开这个谜团。”
郭局长庄重说:“有,你指示吧,我应该怎么做。”
任雨泽眯起了眼说:“我需要哈县长和北山煤矿范晓斌一次有用通话?”
郭局长不得不紧张了,这已经超出了他想象范围,他是有勇气,也准备着为这件事情拼上一把,但这完全不是正常手段,任雨泽所说一次有用通话,那意思很明显不过,只能安装窃听设施了,这和自己受到这些年组织教育是相抵触,一个下级,没有高一级组织授权下,做出这样事情来,是要承担政治和法律责任。
郭局长犹豫不决,任雨泽也不说话了,他胜败,他反击,也或者不完全是他个人,这还有个公理,都郭局长一念之间。
郭局长抬头说:“要不我们越级给上面反应一下,一边获得他们支持。”
任雨泽苦笑说:“如果可以那样,我有何必如此,问题是真那样了,也许我们会加失望。”
郭局长也知道哈县长背后有强大支撑,汇报到上面,自己和任雨泽就只能听天由命了,很多事情是很难分辨,如果有一个人稍微不慎,稍微把这件事情划入到政治层面,那么永远这个迷都不会揭开了,不管是自己,还是任雨泽,都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