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县长甚至还亲自和张红讲了两句话,对她表示了同情和慰问,答应一定给她把工作解决了,不会让一个弱女子心再去流血。
当这一切都处理好以后,哈县长就笑了,他已经可以看到,不久一天,自己一定会搬进旁边那个县委大院,一定会坐那个吴书记常坐椅子上发号施令,对,就那个椅子,自己去了绝不换,以后还是坐他那个旧,那个地方才是自己真真归宿。
任雨泽和哈县长乐一天很容易过去了,第二天,郭局长就开上车到了县政府大门口旁边停下,他锁上车门,但车里还有一个人,这就是刑警队王队长,面包车窗户采用是特殊遮阳膜,里面可以看清楚外面,外面是一点也看不到里面设备和人。
这是任雨泽他们商定第一步计划,要哈县长办公室里装上监听装置,本来他们也想过给北山煤矿范晓斌那装上,但考虑到那地方人迹稀少,不便于那长久停留监听,所以就选定了先对哈县长办公室监听。。
郭局长来到了哈县长办公室,刚好里面就哈县长一个人,郭局长就很谦恭对哈县长说:“县长,近案件有些突破,我想给你专门汇报一下。”
哈县长心里是很不高兴,这个郭局长你小心点,老子迟早要收拾了你,任雨泽前车之鉴你没看清,只怕有天收拾你时候后,你没有任雨泽这么好运气了。
他也不能不听,就对郭局长说:“你先坐吧,我把这一点写完就听你汇报。”
郭局长就赶忙说:“行,你先忙你,我坐这等一会,不急。”
他就做到了沙发上,很老实抽起烟来,一只手不知不觉中把监听器装了沙发下面弹簧里面。
等好一阵,也没见哈县长停下手中事情,郭局长也知道,这是哈县长故意冷落自己,就那破文件,什么时候写不是一样啊,何必耽误别人时间。
但郭局长一点都不意,耐心等他写完。
好久以后,哈县长放下手中笔,走了过来,郭局长这才有机会对他汇报说:“哈县长,近我们得到了线报,那个范晓斌手下叫蒋林志马上要到广东一个县上去,我们准备和当地警方一起联系一下,好是可以派人过去,这次消息还是比较准确。”
哈县长心里就一阵紧张,但他表情是纹丝不动,他说:“你们真这次能保证把人抓住。”
郭局长迟疑了一下说:“还是有很大把握。”
哈县长生气说:“把握,把握,上次不是也有把握吗?后结果怎么样,我给你老郭说啊,做什么事情我们都要多想几个可能性,我看这样,你们和广东那面警方联系一下,让他们协助调查,要是确定无误了,你们派人过去抓捕,这样稳妥一点。”
郭局长就还想说什么,哈县长摆摆手说:“这件事情就这样吧,你也不要坚持了,近县上事情也多,用钱地方也多,能省点先省一点吧。”
郭局长灰心丧气说:“唉,那我就先联系去了,听消息说,这个叫蒋林志嫌疑人,有可能明天就到广州了,那我就不耽误县长时间了,我赶回去布置一下。”
哈县长点头说,你先去吧,有了情况及时联系,该出手时候,我不会阻拦你们。
郭局长也不敢多说话了,连忙离开了哈县长办公室,下楼以后,哎,还给麻烦了,那车启动了几次也没点着,他就过去给门卫说了一声,说车先放这,自己到时候找人过来收拾一下,门卫老头是认识郭局长,连连讨好说:没问题,没问题。
过了没多长时间,任雨泽就接到了郭局长电话,说车里王队长,已经录到了一段哈县长和范晓斌电话对答,哈县长对范晓斌电话里说:“是我,你那面有点问题了,这样,你晚上想办法把人甩掉,到翔龙宾馆53号来,我们商量几个问题,电话里怎么说清,见面谈”。
这段电话他们知道哈县长是给范晓斌打,不过哈县长还是比较谨慎,电话里很注意。
任雨泽和郭局长电话里分析,一定是哈县长听到事情紧急,才给范晓斌去电话,那么晚上要是到酒店搞一个监听,一定会有大收获,
郭局长就很过来修好了车,把车又开到了翔龙酒店,王队长就下了车,找到了5楼服务员,说昨天他们53住,可以没注意,把东西掉房间了,想来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