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主任知道任雨泽说五个人是什么意思,那么这就是说,仲菲依真已经和任雨泽联手了,现只要自己这一票转向任雨泽,就成了6比5局面,任雨泽就可以稳稳控制住洋河县态势,所以他们就急于要自己身上下功夫了。
想通了这点,汪主任也就感到了一丝轻松,不错,自己分量看来是很足,那何不讨价还价一番呢?他就说:“呵呵,看来任县长你是志必得了,那我倒想问下,就算我投了你赞成票,你又能有什么收获。”
任雨泽也笑了,他看出汪主任已经动摇了,他也听出了汪主任弦外之音,就说:“我可以维持洋河县稳定经济发展局面,这就是对我好处,至于你,也很有好处,你上面至少还有很多不利于洋河县发展人。”
这话暗示了汪主任,他上面只要有人倒了,那接下来,就是他上了。
汪主任已经没有了其他选择,他只能投靠过来了,他就笑笑说:“那我就为任县长一心洋河县发展这个理想,坚持一次自己原则了。”
现整个会场上也就只有任雨泽一个人是心里清楚,他看了看马德森,张永涛和宣传部长孟思涛,几个人会心一笑,仲菲依也一直观察着任雨泽,当他看到任雨泽那狡黠笑意时,她心里算是明白了,这个任雨泽也太可恶,他把自己都装了鼓里,刚才自己还白为他担心了半天,害怕他受到打击。
这怎么是这样一个人啊,简直就不是人,是狼,你看看他一直装有多像。
会场上震惊和窒息让人喘不过气来,哈县长有了些痛苦,他开始反省自己,为什么汪主任会站了任雨泽那一面,是因为任雨泽魅力,还是因为自己无能?
这不是一个可以轻易得出答案问题,他努力克制住自己,让自己不要想这些问题,先要摆脱目前尴尬和处境,现唯一希望也就是仲菲依那一票了,至于自己和任雨泽那是没有什么悬念投票,都是一定会站自己立场,毫不动摇。
哈县长用一种求助,或者说是无奈眼神望向了仲菲依,但他发现,仲菲依没有看他。
任雨泽则是抬起头来,用一种笃定眼神看住了仲菲依,他虽然亮出了自己绝招,获得了短暂收效,不过仲菲依那一票也为重要了,对仲菲依这个女人,任雨泽有期盼,但也感到难以把握,她很飘忽,让人琢磨不透。
仲菲依已经说话了,她用清喉娇啭嗓音说:“大家都说差不多了,看来该我表态了,我呢,刚进常委也没几天,来时间太短了,调整人也是大部分不认识,所以只能是弃权了,我服从大家决定就好了。”
哈县长感到一阵虚弱,像是一个本来充满气体皮球被钉子扎了个孔,随着仲菲依话音结束,这皮球就“嘶”一声,放了气,他萎靡不振坐那里,心慌意乱。
任雨泽没有笑,他想笑,但是知道现不是笑时候,为配合这气氛,自己似乎还应该显沉重一点,到底这不是一件什么光彩事情,11个常委,5票赞成,5票反对,一票弃权,这是不是也说明了这个班子分裂,一个这样班子里人,其实是没有什么值得自豪。
仲菲依话,还让另一个人吃惊不小,那就是汪主任,他迟疑了片刻,就用怨恨眼神看了任雨泽一眼,因为他知道自己上了任雨泽一个当,一个很大当。
什么任雨泽和仲菲依已经联手,什么任雨泽和仲菲依准备对自己开刀,还一起商量自己事情,全**是假话,要是那样,为什么仲菲依现不投反对票,她要弃权。
这一切不过都是任雨泽一个局,而自己天天打鹰,今天到底还是被这个比自己年轻很多小鹰给啄伤了眼睛。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不是自己无能,这个任雨泽太**狡诈了,这样一个局他也设出来?
汪主任想想,也只能这样了,今天自己这话一出口,再也没有了缓和余地,想要浪子回头金不换,再回到哈县长那温柔港湾,呵呵呵,那是痴人做梦了。
任雨泽看到了汪主任那愤慨眼神,他也读懂了汪主任眼神背后含义,他很淡定回望了汪主任一眼,就这一眼,已经让汪主任没有了其他非分之想,因为任雨泽眼光是那样深沉,像一潭深不可测水,又像是一片朦朦胧胧雾,你不敢深入去探戈究竟,因为你无法确定那里面到底藏着了一些什么东西,亦或者那里面都是一把把可以随时洞穿你心脏刀吧。
任雨泽是不怕汪主任再有什么想法,对于一个政治人物,改换门庭门本来就是不可想象事情,何况他已经换了一次,再想换回去,呵呵呵,三个字:不可能。
这时候,任雨泽就想到了一句水浒传中常出现一句话:逼上梁山。
不错,汪主任已经是被自己逼上梁山了,他没有其他路好走了,只能跟自己浪迹天涯了,想想倒也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