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矮一点小姐,她长着一张瓜子脸儿,也是异常秀丽美艳,一双清澈眼睛凝视着他,嘴角边微含笑容。
范晓斌就点了点头,用手指了指她们两个,张老板也不多说话,带上其他小姐就退了出去。
范晓斌把长高一点那个妹妹安排给了哈县长,他对那女娃说:“今天你们运气不错,好好陪,小费加倍。”
这两个小姐一看范晓斌起气势,还有他脖子上挂那小指头粗金项链,知道今天是撞到大买主了,两个小姐就很热情靠了上来,亲热不行了。
范晓斌顺手摸了一把小姐**说:“有弹性”。
那小姐说:“还很滑呢!”
给哈县长发那个女孩,很乖巧坐哈县长身边,自然挽住他胳膊,靠他身上,哈县长很随便看了她俩眼,看她上身穿了一件白色吊带小衫,下身穿是一条深色条裙子,她给哈县长倒上了酒,又问哈县长唱什么歌?
哈县长说:“点一首。”
小姐就忙着过去点歌了,对这些操作,她们熟练很,就像是车床上钳工,灵活使用自己设备一样。
对哈县长来说,***是为了扭曲一种乐,但是所有乐要建立不能太过于伤害别人基础之上,哈县长***也同时期望她们无论心理和生理上都有着和自己一样乐感觉,这就是所谓分享吧,乐只有和别人分享了才叫幸福。而且每次都有不同回味。
哈县长是不会乱摸坐台小姐,因为他觉得那样很掉价,不就是1块钱台费吗,那能值多钱啊,有些人则不同,恨不能把小姐从上到下抠摸1遍,这样才觉得自己花钱物有所值。
范晓斌就是这样人,所以他们两人虽然是很好朋友,这方面哈县长还是忍不住要鄙视他。
一会小姐就把哈县长歌点了出来,哈县长也破着嗓子喊了一阵,管他能不能配上音乐,跟上点子,只要放开喉咙吼就成了。
等哈县长唱完了第一段,包间就响起了没心没肺稀稀拉拉掌声。
有时候,歌曲非常容易引起人共鸣,让人很容易找到一个心灵上共同方向,所以会唱歌男人往往有妞泡,而且战无不胜,陪他那个小姐也唱了一首,她唱歌时候,哈县长又仔细看了看她,很秀气漂亮,要是大街上谁也不会说她是个**。
她唱完了,哈县长叫她喝酒,她就干了一杯。
一会那个陪范晓斌小姐也转过来了和哈县长黏糊了,也许他们看出了哈县长地位不同,都想来讨好一下他,那小姐就坐哈县长腿上说要和他玩色盅,哈县长问她:“玩可以,但我们赌点什么。”
这小姐大方说:“输了脱衣服,你敢不敢来”。
哈县长嘿嘿一笑说:“你身上那点东西我都看遍了,没什么意。”
那小姐就说:“你还有没看过。”
说完了就把裙子撩开了,露出了绣着流氓兔图案浅粉色内裤说:“这里有只小兔兔。”
范晓斌也探头过来看,看了两眼就有点希望再看清楚一点了,他凑过来往下扒她内裤,这小姐就装起了纯洁,娇声大喊起:“流氓,流氓。”
我写到这里时候,就有点义愤填膺了,到底谁是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