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县长有点委屈说:“现洋河县局势不很明朗,大家都观望徘徊,我也难有作为啊。”
华书记心里一愣,他明白了,这才是哈县长今天来目,他并不是为了来告任雨泽黑状,他是想要个正式名分。
华书记有点不大舒服了,这个哈学军,也太过心急了一点,那位置迟早都是他,急什么?今天还巴巴赶过来,小题大做。
但转而,华书记又想,任雨泽这个人也确实是太过精明老道,自己几次动手都没有伤他分毫,按现这个情况,哈县长恐怕很难是他对手,要不就提前把哈县长这事情定下来。
华书记沉默了,他要想想这个问题。哈县长说出了自己意图,见华书记并不答话,心里也有点坎坷不安起来,生怕华书记一下子生气,那自己这事情就悬了,他看了看华书记脸色,就忙转换个话题说:“书记,我还差点忘了,我一个外地老朋友前几天回到洋河县,我请他吃了顿饭,他送我了个画,我也看不懂,拿来你给看下。”说着话,就把那张白庚延
画取了出来。
华书记一面思考着哈县长事情,一面随口说:“你是来笑话我吧,就我这两刷子,写几个字还罢了,你要叫我看画,那不是为难我吗?”
哈县长讪讪笑着就要把画打开。
华书记就放眼过去一看,哎呦,这是真品,他其实对书画造诣还是很深,不用细看,凭画质和画意,就感觉出来这画真假来。
华书记就摇手说:“你不要打开,我是真看不懂,这样,你先收起来,过几天我要到你们县上去,去时候我带上文化局胡局长,他是行家,到时候好好给你看下。”
哈县长愣那,闪了几下眼睛,很又说:“那就先放你这吧,我拿回去也看不懂,我感觉这就是副假。”
华书记笑笑说:“真假现也说不清,我也看不出来。”
哈县长就随手把这画,一卷,扔了沙发旁边说:“现什么都是假,我听人家说,好多电影明星都是做美容做出来,这个世界乱套了。”
华书记听了哈哈大笑说:“没想到你对明星还如此关注啊,你爱好广泛很。”
哈县长很不好意思说:“我也是听人说。”
华书记就笑笑又转入了正题说:“洋河大局还是要以稳定为主,你那个干部调整缓一下搞,不要闹人心慌慌,等你坐稳了,有事情也好办了,至于你刚才说问题,我会考虑一下,也要和其他同志沟通沟通,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说着话华书记就站了起来,哈县长心里暗暗窃喜,也赶忙起来,华书记亲切拍拍他后背,把他送到了门口,那副他们两人都认为假画,也静静躺沙发上,无人关注了。
周一上班后,华书记就亲自打电话给云婷之,说自己想和她商议几个问题,云婷之就放下了手中工作,说马上过来。
华书记昨天哈县长走了以后,也仔细想了很长时间,对近省上大风向变换,他也是有所担心,虽然乐省长上来以后,未必就会拿临泉市开刀,但以后自己对云婷之再想如过去那样对待,只怕就有点难度了。
临泉市将来走向也会变得扑朔迷离,自己那大权独揽,说一不二时代也会一去不复返,云婷之身价随着乐省长主政,会变得越来越高,自己也应该早作点打算。
后来华书记就决定了,这段情势不明之际,自己要抢时间,早布局,洋河县书记确定,宜早不宜迟,迟则恐有生变,那时候再想定,只怕难度就会加大了。
他决定就近,把哈县长事情定下来,现先探一探云婷之口气。
云婷之华书记秘书陪同下走到了华书记办公室,华书记站起身来,离开了办公桌招呼说:“我没有打扰云市长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