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他就和哈县长意味深长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不易觉察彼此点点头。
一时间,洋河县就出现了一种奇异情况,酒宴多了起来,人们神色也变得焦急和烦躁起来,而很多人表情也闪烁这神秘和兴奋,这样情况很就引起了另外一些人关注,这个人那就是任雨泽。
他不知道这种怪异感觉从哪里到来,但他分明有这样感触,特别是他看到粮食局赵科长时候,任雨泽感觉就格外清晰了,赵科长是个藏不住心思人,他越是想要掩饰自己内心,他表情就愈加怪异和明显,就像是上次那粮油大库倒塌事件一样,任雨泽短暂和他见面后,就看出了他心里有话。
这就是淳朴天真和老奸巨猾区别。
任雨泽今天粮食局开完会,大家都离开时候,任雨泽却叫住了赵科长说:“老赵,来来来,我找你带点东西。”
显然,任雨泽是把哈县长上次用那个搪塞借口记起来了。
赵科长就眼光闪烁不定回避着任雨泽,但既然书记叫自己,那不等一下也不行啊,他就只好过来问:“任县长要带什么东西?”
任雨泽笑笑说:“先上车,到我办公室去拿。”
赵科长就只能跟上来,坐上了任雨泽小车,一起到了政府任雨泽办公室,等办公室没有人时候,任雨泽就说:“老赵,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赵科长有点惶恐说:“什么事情啊,你不是要带东西吗?”
任雨泽嘿嘿笑笑说:“老赵,不会撒谎就不要学,你本来就是个很好同志,何必学那些不好东西呢,说吧,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我今天开会几个小时,一直就见你不正常。”
这赵科长就摸摸鼻子,扣扣耳朵别扭了半天才说:“我签字了。”
任雨泽奇怪看着他问:“签什么字了,和老婆离婚?”
那赵科长扑哧就笑了出来说:“离什么婚啊,我们才结婚多久,你是县长,不能这样埋汰我。”
任雨泽就也笑了起来说:“那你签什么字,说说?”
赵科长也很是神秘压低了声音说:“本来大家都是要瞒住你,但反正已经交上去了,我就告诉你也没关系。”
任雨泽很鼓励看着他说:“什么东西,什么东西交上去了。”
赵科长就小声说:“县上很多同志都感觉你不错,大家联名给市委写了个推荐签字,希望你当洋河县书记呢。”
任雨泽一听,脑袋就嗡一下,我个乖乖啊,这不是害我吗?那华书记一看到这签名,还不得说是我背后捣鬼吗,这些人真是害人不浅。
任雨泽忙问:“这,这是谁伸头,谁组织。”
赵科长一脸茫然说:“不知道,我不知道,反正好多人都签字了,我听人家偷偷给我一说,感觉是好事情,就马上签了。”
任雨泽是哭笑不得,他摇摇头,坐了下来,那赵科长见他脸上不大对头,有点害怕了,估计这未必是好事情,搞不好把任雨泽什么计划都打乱了,他有怯怯问:“任县长,你还带东西吗?要是不带,我就走了。”
任雨泽摆摆手没有说话,这赵科长就慢慢蹭到门口,拉开门,撩开脚丫子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