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婷之是知道,一个省委书记一般和下面这种谈话都是1来分钟,给自己2分钟,已经很难得了,因为他们每天工作量很大,时间也往往是安排都是很满,自己只怕还是插队进来。
云婷之就不敢多耽误了,也不能过于客气,像平常下面谈话那样先虚扯一会了,她连忙说:“乐省长,嗯,应该叫书记吧,”
乐世祥挥挥手,没有说什么。
云婷之就继续汇报说:“我想给你汇报一下临泉市出现一种问题,或者可以说是我和华书记之间出现一种分歧。”
乐世祥不置可否看了云婷之一眼,说:“怎么了,你们有了严重矛盾吗?”
云婷之让乐世祥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她也就不遮遮掩掩了,直接说:“乐书记,你是我老领导了,我就不瞒你,我和华书记有了一个很大分歧,我希望乐书记可以支持一下我,我不想这个时候让临泉市出现一种不稳定局面。”
乐世祥明白云婷之说支持是什么意思,乐世祥沉思着,他无法立即回答是,或者不是,因为这关系很重大,作为临泉市,它对全省也是有重要作用,它稳定和繁荣,对自己上任初期有至关重要作用。
他看了看云婷之说:“到底有多大分歧,你可以说具体一点。”
云婷之就把自己和华书记常委会上因为洋河县县委书记一事发生争执,后华书记不顾自己反对,任人唯亲,强行通过了这个任命事情说了一遍。
乐省长依然没有说什么,他知道云婷之还是没有说道重点,她绝不会因为一个小小县委书记任命问题,就连夜赶到自己这里,所以他不用问,只需要等待就可以了。
果然,云婷之说到这里,就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材料和一个录音带递给了乐世祥说:“这就是华书记强行任命县委书记”。
这时候,乐世祥知道才到了重点,他转头找了下眼镜,云婷之连忙站起来,从旁边一个茶几上给他拿了过来说:“要不我给你简要汇报一下,你自己看,会过于疲倦。”
乐世祥摇一下头说:“没什么,我大概看看。”
这样看了三两分钟,乐世祥眼中露出了寒意来,他放下了手中材料,指了之那个录音带说:“那是什么?”
云婷之小心谨慎回答:“这是洋河县公安局他们副县长任雨泽同志指挥下,录制下来这个书记和犯罪分子对话。”
乐世祥想了想,面无表情说:“这个副县长胆子不小啊。”
云婷之心里一惊,本来她是想通过这件事情让任雨泽能乐书记脑海留下一点印象,以便于任雨泽将来发展,现听乐书记这样毫无倾向,难以猜测一句话,她有点为任雨泽担心起来,这件事情就看领导是怎么理解了,所谓上意难测,就是这个意思。
云婷之稍微犹豫了一下说:“他做这件事情时候,也给我汇报过一些情况,我。”
乐书记就打断了云婷之话说:“我不是想要批评他,你也不要紧张,特事特办我能理解。”
云婷之呼出了一口气,心里稍微平定了一些。
乐省长望着云婷之笑笑说:“看起来你很关心他啊。”
云婷之没有想到乐书记观察是如此敏锐,自己刚刚说了半句话,他就可以洞悉自己思想,她认为有必要解释一下,不然会让乐书记感觉到这是一场阴谋,云婷之淡淡说:“他是我过去秘书,也一直临泉市受到华书记打压。”
乐书记“哦”了一声说:“这样啊,想必这个副县长也是深受云市长熏陶了,你对下一步洋河县是怎么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