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婷之也很高兴说:“好,很感谢你为我做这些,当然也不全是为我,也是为社会,为人民做出贡献。”
任雨泽忙说:“云市长,你不用这样夸我啊,呵呵,我会骄傲。”
云婷之笑笑说:“你先不要骄傲,以后还要收起你这幅吊儿郎当样子,洋河县工作你还要研究全面一点。”
任雨泽一下子不说话了,他从云婷之话里听出了一种味道。
云婷之见他不说话,又轻轻笑了一声说:“瞧你这点出息,这就瓜了,胸无大志。”
任雨泽嘿嘿笑笑说:“谢谢云市长这么多年教诲和帮助,很感谢你。”
任雨泽是真心感谢,回想一下自己走过这慢慢历程,要是没有云婷之,要是自己不是她秘书,或者自己正政府庸庸碌碌瞎混着,虽然自己有理想,虽然自己也有信心,但谁来给自己这个舞台呢,一个没有舞台演员,只能算个业余票友吧。
哈县长,奥,不对,应该是哈书记现忙什么呢?他已经开始情挥霍起他权利,享受起他未来了,近几天他没有停歇接受宴请和礼品,他说话语气也逐渐有了变化,每每讲话中,那一种由心底产生霸气就油然而生,他自认自己是一个成功者,对于一个七,八代都是洋河县农民子弟来说,他也确实够辉煌,够努力了,可惜是,他除了努力和勤奋之外,还有一些贪婪,而这个贪婪却终结束了他所有梦想。
他是被秘密抓捕,当他摇摇晃晃刚刚结束了一场给他举办庆功宴后,当他正准备走回自己住处时候,荣处长和郭局长站了他面前,他有点诧异,他看到了郭局长憎恶和严厉眼神,当他们给他宣读了逮捕证时候,哈学军竟然没有奔溃,他看看黑暗中自己家里窗户说:“你们到底还是找上来了。”
郭局长冷淡说:“你应该知道,迟早你是跑不掉。”
哈学军呵呵一笑:“是啊,所以我一点都不意外,也不会惊慌,只是假如时光可以倒流,或者我会做隐秘一点。”
不错,他心里并没有想过要是自己不做这些事情多好,他没有这样想,他知道,就算回到,自己还是会这样做,因为自己渴望权利和金钱,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华书记得到了省公安厅给临泉市通报后,他一下子就衰老了几岁样子,作为一个资深宦海中人,他知道这意味这什么,没有通过临泉市当地党委和政府,省厅直接插手,那就清楚表明了自己省委高层受到了质疑,没有什么好说了,自己仕途也是画上一个句号时候了。
而随着事态明朗,他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任雨泽一手策划和组织一个反击,只是任雨泽这个反击太过强烈,他规模和力度是临泉市建市一来为强悍一次,他让两个书记都这次反击中丧失了还手之力,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人啊,值得庆幸一点是,自己和哈学军还没有太大利益纠葛,那么或者自己还可以留点脸面离开这里。
他没有再犹豫,他很给省委打了一个报告,说自己用人上犯下了很大错误,说自己已经老眼昏花跟不上时代脚步,说自己不想素食餐位占据着这个位置,请求省委可以让他退居二线。
省委针对此事专门召开了一个常委扩大会上,省委季涵兴副书记
和人大程南熙主任对华书记进行了猛烈抨击,按他们提议,应该对华成飞做出一个彻底调查,看一看他临泉市还犯下了那些错误。
其他一些参加这次扩大会常委和领导们,都很清楚华成飞和李云中关系,所以大多说出来话还是比较含蓄,立场不很明显,谁愿意得罪一个刚刚上来省长呢,何况华成飞好坏,又和自己有多大关系呢?
这个会上,省长李云中都是面色阴郁,谁都知道华成飞是自己人马,但还是有人坚决站出来抨击了华成飞,除了让他感到自己威望还不够以外,这样说,让他脸面也有点挂不住,省委季涵兴副书记说他华成飞,自己还能想得通,那是他和自己省长位置角逐中败北而后仇恨。
但你人大程南熙参和什么,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作为李云中,他是不了解柳沟修路很多事情,所以他就不明白程南熙和华成飞那心中一些疙瘩。
会议后来开很沉闷,大部分人都发言后,轮到省长李云中发言了,他态度模糊说了几句话:“这个华成飞同志应该吸取这次教训,有时候我们同志工作中取了一点成绩就会忘乎所以,这个苗头要不得。”
李云中没有具体谈到应该怎么处理,不过细心一点人,还是可以听出他玄外之音,那就是华成飞临泉市还是有些成绩和功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