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是这样,但真执行起来会很困难,因为任何一样变化都会损伤到一部分人利益,也必然会引起他们反弹,这也是他决定加强县政府力量一个主要原因,自己今天位置变了,对县政府也不能经常性指手划脚,那有点侵权,会惹起别人反感和抵触,而县政府自己也没有什么得力和亲近人手,要想搞好洋河县经济建设,让自己想法和思想政府得到贯彻执行,不得不出此下策,政府埋些地雷。
甩掉包袱外还有一个计划,那就是对两大院里富余人员进行精简,通过他观察,很多部门并不需要那么多人,人多了反而有时候误事,简单问题他们也来回踢皮球,但这个问题要加慎重,怎么做,怎么裁,他还要再看看,等待时机成熟,不要自己一上来就搞鸡飞狗跳,那会影响到整个洋河县发展。
他坐下来,调节了下情绪,稳定了下喘息,给冯建副县长挂了个电话,刚好他还没外出,听他招呼自己过去,就放下手上事,来到了任雨泽办公室。
任雨泽从里屋拿出两瓶酒来,对他说:“别人送,我这还有几瓶,前几天你请我,那是有点破费了,表示感谢一下,呵呵这两瓶你拿去喝。”随手就递给他。
冯建副县长接过来一看,是两瓶好酒,就客气说:“多不好意思啊,你看现还拿上你了,好,那天再请你一起喝。”
说完就坐了下来,他知道叫他过来肯定不是就为这两瓶酒事,一定还有其他工作要交代,就坐下等任雨泽发话
任雨泽也走过来沙发上坐下。
他就试探问冯副县长:“冯县长,现洋河县,会让我们领导班子有一个重组合,你对将来班子建设有什么看法。”
冯副县长一点也没想到任雨泽会问他这个问题,一时大口张着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是一个很直率人,近,他也偶尔会想到下一步人事调整问题,但那就是一闪而过,没深想,再说也没深想理由,自己上面也没后台,唯一能帮自己,过去靠哈县长,现就只能靠冷县长了,但冷县长近表现很低调,对任雨泽也是恭恭敬敬,他只怕也做不得主,所以想也是白想,他现就不知道回答什么好。
这一反应和任雨泽预想一样,他对冯副县长也有过观察和了解,象他这样从下面摸爬滚打上来干部,有个大局限就是上不了太高,后面没人顶,靠什么上?
靠政绩,你是副手,有一点政绩也轮不到你沾那个光,靠钱夯,小官小吏还管用,再到上面就不行了,你就是有个猪头也要找到庙门才行。
任雨泽就又说:“我也是怕到时候措手不及,所以想听下你看法,我们一起工作时间不长,可我感觉你很梗直,是个可以推心置腹人。”
他这几句话把冯副县长说是心里暖暖,没想到任书记还这样欣赏我,真是知己啊,冯副县长就说:“我还真没仔细想过,如果上面不来人,应该是安步就班动吧?哎,到底怎么动我真没想过。”
任雨泽知道自己该放悬念了,就说:“市里对我们班子到现还没定,他们是有那个想法,调几个外县来,毕竟我们县里这一下几个领导都了出事,上面对我们县领导已经很不放心了。”
冯副县长一听,心里凉了半截,**那几个混蛋,自己倒了不说,还把老子们都连累了。他也相信和理解这样看法,谁让自己倒霉呢,摊上了一些这样领导,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无语。
任雨泽心里笑笑就又说:“但这事还没定,我近见了下云书记,也对她谈了谈我构想,我感觉县里干部,特别是主要这些干部,都还是好。”
冯副县长睁大了眼睛等他继续说。
任雨泽又接着说:“有些领导问题是他们问题,和你们是有性质上区别,所以我对他们说构想就是,有能力本地干部一定要用,象冷县长,还有你,不仅要用,还应该动一下。”
冯副县长眼中已经有了感激之情,大有千古知音遇一起感觉。
任雨泽看时机到了,就挥挥手说:“我就对他们提议你动一下,做常务副县长。”
冯副县长已经是彻底大喜过望了,半天说不出话来,后蹦出一句:“下午我请你吃饭。”
下午任雨泽并没有让他请自己吃饭,其实陪别人吃饭也是一种负担,他食堂吃了饭,晚上还想把下一步工作计划补充下,一旦修改好就拿到常委会上去让大家讨论讨论,他相信只要可以认真执行,那洋河县还是很有机会干好,要是那样,除了对洋河是有很大好处,对自己是大有益处,县委书记应该不会就是自己仕途终点吧,看来他已经很适应了这样环境,他自信也增强了很多。
吃饭时候,所有人都客气和恭顺对他点头微笑着,任雨泽感觉也很不错,但很多政府过去和任雨泽坐一个桌子上人都不过来了,这让任雨泽有点孤家寡人味道,刚好仲菲依也进来打饭,任雨泽就忙招呼说:“仲县长,来来来,我这有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