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菲依含羞带恼推了推任雨泽,说:“任书记,到地方了,起来,起来。”
“唔,这么就到了。”装出一副刚刚睡醒样子揉揉眼睛,打量了一下外面景色,说:“哦,还真到了,感觉没多多长时间啊。”他还装跟真一样。
仲菲依就心里说:你装什么装啊,那有睡觉了下面还那样精神,当我是小姑娘啊。
任雨泽边说边打开车门,仲菲依看着他不太自然背影,心中有种暗自好笑感觉,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动物,忽然这句话跑到自己脑袋里,对照任雨泽刚才表现,不禁哑然失笑。
不过她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一觉睡得实香甜,是一份相当纯粹睡眠,是一种将所有梦过滤掉非常纯粹睡眠。久违宁静和安逸似乎又回到了自己身边。
打开车门走下车,呼吸着车外舒爽空气,狠狠地将肺里那股坐车时间一久沉淀憋闷吐干净,天都显得那么蓝,就像一整块纯净无暇疵蓝宝石,看起来让人那么舒服。
仲菲依美美伸个懒腰,没想到敞开外套那对**,被紧身衬衣勾勒出来完美曲线,却落了任雨泽眼里,让他从视觉上感到了大了冲击。他也清楚,现有些女人上半身美妙曲线,全赖一个叫胸罩东西衬托,如果没有那玩意,很可能那份美就转化成惨不忍赌。
但是这一次他可以手拍着胸口,向上帝、佛祖、真神,乃至满天神佛打赌,这个仲菲依身上那沉甸甸东西,绝对是真。他还看见衬衣和下半身裤子交界处,露出了一抹令人炫目雪白。
任雨泽心里一边用儒家思想教导着自己,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一边用弗洛伊德理论来鼓励自己,这就是欲~望,**裸欲~望。
任雨泽想努力改变自己视线方向,怎奈他运动神经这些年锻炼得很卓有成效,远远超越了思维神经。根据东风压倒西风理论,谁占据主导性,往往会决定事物发展方向。徒增奈何啊!他只好遵从了**上支配,看着仲菲依样子傻呆呆发愣。
其实做出这种反应不止他一个,你看李乡长口水都掉到脚面上了,至于司机倒是专心致志对付自己车。仲菲依欣赏了一下周围景色,正想招呼任书记看看她们选定地方,忽然看到这两个人样子,不禁皱了皱眉头。
任雨泽到底是有几分定力,从美色诱惑中清醒过来,狠狠推了一把李乡长,说:“我说你发什么愣呢!赶紧,领导都进村了,你还这里干什么?”
李乡长这才清醒过来,不好意思擦擦嘴上从口腔里流出来分泌物,低着脑袋向两人跑去…。
他们很就到了选定大棚种植地方,远远就见很多人那平地,整理,除草和放线。
李乡长就走过去,指手划脚那指挥着村民,那沙石,水泥,石块,正源源不断往水渠旁堆积,任雨泽看了看,还是比较满意,他就对仲菲依说:“辛苦你了,仲县长,看来这地方不错,旁边就是水渠,将来浇水也方便。”
仲菲依就笑笑说:“谢谢领导表扬啊。”不过估计她还想着刚才任雨泽那馋馋样子,所以仲菲依表情就有点揶揄味道。
任雨泽是谁啊,那能看不出来,就直觉脸上一红,他也就转过头,装着看其他地方了。
乡上其他几个乡上干部一见政府小车来了,知道是领导下来视察,忙屁颠屁颠就跑了过来,等到了任雨泽旁边,他们就是连忙发着烟说:“欢迎任书记县长今天来视察啊”。
任雨泽就笑着对他们说:“我就是来看看你们动起来了没有,挺不错,你们先用手上钱干起来,过几天钱一下来就接上了”。
李乡长憨憨笑着说:“我们也怕耽误了时间,这不是已经开始备料了,只是还请书记把那款子催紧点,不要干干没钱了,那就麻烦。”
任雨泽心里有数,小意思,冷县长那天会上已经是答应了,他就说:“你们先干吧,就这几天就可以下来,下来了我估计是接得上。”
仲菲依就说话了:“你们这些人,一天到晚就是瞎担心,任书记都发话了,还能少了你们资金啊,赶干,早建好,早收益。”
几个乡干部连连点头,嘴里嘟囔着什么道谢话,任雨泽也就没认真听了,他背着手沿着四周看了看,面积确实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