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谈起了工作,许老板也就不好强留了,看着任雨泽离开了酒店。
任雨泽回去已经,心情一直不太好,一个是为这些无助人们感到伤心,一个也为冷县长这样推诿责任很不满意,冷县长是知道近县上没有什么钱,他完全可以实话实说嘛,他还把劳动局张局长支到自己这里,那是什么意思,要解决不了问题,拿不出钱,是不是就要看自己笑话。
唉,这领导有时候真不好当,不是工作难做,而是人问题难对付,从自己来到洋河县,自己几乎没有一天不头大,烦心事也比过去多,难道这就是自己想要结果吗?
他一个人县委院子里走了很长时间。
过了两天,县委办公室派到平县协商处理民工遇难事务人回来了,明白无误告诉任雨泽,那面县上是没人管,都推,他看县里是没希望解决了,就又专门去了趟煤矿见了那个号称刘黑煞老板,没想到那老板强横很,一听说他来意,就让保安赶人,还口出狂言说:“老子有是钱,就是不给,想不通到北京告状去车票老子给报销。”
任雨泽一听这话那是双眼圆睁,目光灼人,嘴里学人家四川人说了句:“格老子,你龟儿子这么横。”
这一下把他办公室几个汇报人都逗笑了,任雨泽自己也笑了,他就准备把这事情好好想下,总不能就这样把人给白死了吧,
但任雨泽也不是个匹夫之勇那种人,他没有想好办法以前,他也不敢吹大话,他就对汇报两个办公室干事说:“那先这样吧,等我考虑一下,看有没有其他什么办法处理。”
这两个也不能再问什么,都打个招呼离开了。
任雨泽打发走他们,他一个人办公室坐了很久,也不想把这事情继续推了,就准备自己出手。
考虑了很久后,他拿起了电话通知劳动局张局长,让他把矿难家属带上,明天6点集合。
他又给县委办公室去了电话,让办公室联系2辆大轿车,再准备点米面,蔬菜,借几口大锅,明天6点集合。
这几家都安排好以后,任雨泽想想,又给公安局郭局长打了个电话,叫他安排两部警车和1名警察,明天6点集合。
当这一切都安排停当,他放下心来,重看起了材料。
第2天早晨6点,任雨泽就带上1名干警和1多户,4多名矿难家属一起向平县进发,出发前他没有做过多说明,走半道上,他换到了大轿子车上,几十位矿难家属现都知道他是洋河县书记,见他陪同大伙去讨还公道都是激动鼻涕,眼泪一起流。
任雨泽等大家激动完以后就给大伙做了详细交代,去了怎么怎么做等等。
上午1点左右他们赶到了煤矿,任雨泽也没进去找人,就把大轿车横了煤矿大门口,堵住了出路,然后让矿难家属找来砖块石头支起几口大锅做起了早饭,一时间矿门口是烟雾升起,热闹非凡。
一会工夫,就从办公区冲几个保安,手提着警棍,嘴里吆喝着,扑了过来,任雨泽就根本没下车,那些矿难家属也早听到了吩咐,一个个埋头做饭,理都不理那几个保安。
几个保安到了近前,心里就有点发虚了,步子也慢了下来,他们从来没见过这样情况,对方人又多,外面还有警车,搞不清状况,也就一时不敢靠近。
通常情况下,保安动手原则是:对方要比自己人少,对方要比自己弱小,对方不能是干部。如果不是这样三种情况他们很少动手。
他们呆呆看了一会,也没人理睬他们,很是无趣,一个保安跑了回去,应该是找管事去了,时候不长,那个传说中很横老板就带上一大帮人赶了过来,来到近前一看,这还了得,就对身边人说:“赶开,把锅给我掀了。”
他带来人也不少,听到了老板发话,一堆人抢上前来,准备动手砸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