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感觉她这话问很突兀,但显而易见,她对那件事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任雨泽就谨慎说:“应该不是误会,是必然吧。”
仲菲依有点激愤说:“你还聪明,对,一点都不错,就算你那天机关食堂也准备了饭菜,但结果还是一样。”
任雨泽看了一眼她,见她美丽脸庞上已经因为气愤显得有点有点红晕,任雨泽就笑着说:“仲县长现看问题越来越深入了,这是进步啊。”
仲菲依也就苦笑了一下说:“算了,任书记,不要宽慰我了,我这算什么进步啊,但或许我能猜出一点点原因来。”
任雨泽不能不凝神仔细听了,现对他来说,也许一点细微信息,都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结果,所以他问:“仲县长,不要绕了,说说看。”
仲菲依就正视着任雨泽说:“这其实应付是冷旭辉为你布一个阵。”
“奥,一个阵,不错啊,现这个阵已经把我困住了。”任雨泽为了激发她谈话,适时跟了一句。
仲菲依端起水杯,小小呡了一口水说:“知道上次会上为什么冷旭辉要提出来公安局向梅吗?”。
任雨泽眉头皱着,摇摇头,他不知道现仲菲依把那件事情扯出来做什么,但任雨泽明白,仲菲依既然扯出了这事情,就一定有她道理。
仲菲依放下水杯,悠悠说:“公安局向梅,市委吕副书记,他们两者是有很大关系,向梅把吕副书记叫姨夫。”
仲菲依这蜻蜓点水几句话,一下就让任雨泽醍醐灌顶般清醒了过来,冷旭辉设计整个线路图都从他脑海中一条条显现出来了。
冷旭辉答应帮着提升向梅,然后常委会突然提出,自己势必会进行驳斥和否决,他也要就是自己那个态度,会后他就可以给向梅和吕副书记添枝加叶说一些自己如何,如何不通情达理,也许,他还会说,自己是明知道向梅和吕副书记关系,自己故意不同意,自己还说了很多对吕副书记大为不敬话,这是绝对,也是很简单就可以办到。
所以才有了吕副书记检查中那一个出人意料举动,让自己一下子把整个检查组人都冒犯了,后检查结果也就可想而知,而吕副书记市里会上说出自己不适合做县委书记话也就情理之中了。
任雨泽呆呆坐那里,半天都没有说话,他没有想到是,看似软弱胆小冷旭辉竟然可以设计出如此精妙陷阱,让他难以想象是,冷旭辉还如此歹毒,直接就把自己置于市委主要领导对立面了。
自己市上已经有许市长那样一个强大很明显对手了,如果和吕副书记对上了,就算自己有云婷之支撑,但自己处境也会很难,而且还会给云婷之带来很多麻烦和后顾之忧。这样状况是必须改变。
仲菲依看到了任雨泽惊愕和忧心神态,她也是很同情,很怜悯看着眼前这个忧伤大男孩,她就有了一种想要把他拥抱怀里,安慰他,抚慰他,拍拍他头感觉。
原来不管是多么强大男人,都是有脆弱和值得同情时刻,任雨泽是如此,他展露才华,驰骋权场时候,他是那么坚决,冷冽,和狡诈,但他受到了打击和欺骗时候,他一样是如此颓废和可怜。
仲菲依几乎真忍不住就要过去把任雨泽头拥自己怀里了,但那种机会就如同惊鸿一瞥,当她想到了这点,还没有付诸于行动时候,任雨泽已经抬起了头。
任雨泽已经脸上挂起了嘲讽和狡诈笑容:“呵呵,看来这冷旭辉真是有些手段,我差点就看走眼了,谢谢仲县长啊,你这个信息对我也是很重要。”
现该仲菲依惊诧了,她是万万没有想到任雨泽情绪可以变换如此之,刚才那个无助,无奈大男孩已经不见了,自己眼前面对又是一个圆滑老道,城府高深宦海中人了,她心里那点柔情马上就消失了,两人感情又回到了一个县委书记和副县长状态。
仲菲依速整理了一下情绪,就事论事问:“那么任书记该怎么解开这个死结呢?”
任雨泽淡淡说:“解铃还须系铃人,找到了问题根源,就像是找到了一个人病源一样,相信药方总是会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