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上电话,任雨泽也嘿嘿笑了,不管吕副书记怎么想,但至少他会停止对自己攻击了。
任雨泽现是可以轻松一下,同时,近一阶段,任雨泽也明显感觉到,他使用起吴书记这些人时候,很顺畅,没有一点抵触和消极,从他们言谈表现中,也可以发现,他们论调正逐步向自己靠拢过来,这对任雨泽来说,应该是个好兆头,他是官场中人,不会为过去一些宿仇去打击和嫉恨他们,这里是没有仇恨和友情,有只是需要和利益,因为这就是工作。
所以随后几天里,马部长和汪主任都努力把这件事情办好,这是任书记他老人家亲自交办事情,他们两个也做好了全面准备,找好了各项理由,就算那个向梅同志是个秃子,他们也决定要把她说成是一朵鲜花,要说县委办公室没有了这个向梅同志,就像是马上要关门一样。
今天两人又来给任雨泽把这件事情做了个汇报,说考察材料和其他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
任雨泽又问了问他们:“老马你看还需要那些方面支持?”
马部长一点都不想给任雨泽添什么麻烦,他斩钉截铁说:“不用了书记,你放心,交给我事情就没一点问题。”
任雨泽很欣慰点点头说:“那就麻烦你们了,抓紧点,这一两天就上会。”
两人答应一声,告别了任雨泽,继续投身到编造工程中去了。
离过年很近了,任雨泽忙都飞起来了,近还老是有人来找他,一些叫不上名字乡长,厂长,经理,老板,和想要晋升干部,给他不断送来了过节费,礼品。
任雨泽也不怎么推辞,懒得多费口舌,烟酒留下自己享用,红包就用老办法,把财政局肖局长叫过来,打个条子,进了财政收入,收红包时候心里就想:你们钱多,管送。
今天酒厂马厂长也来了,见了任雨泽就一阵狠拍,后拿出了两条烟,两瓶酒,一个红包,任雨泽就问他了:“你这些东西和红包钱从那出,要是你们厂里就拿回去,要是你自己我就收下”。
马厂长钱当然是单位,这是每年都有项目费用,他就说:“我这钱是我厂长固定招待费里面留下来,你不要,那我也要花掉”。
任雨泽也知道现企业好坏不说,但企业领导都有一个固定比例请客招待费用,他给自己比他拿去泡小姐好点,至少不会染病,还可以为县财政出点力,也就照单收下了。
马厂长见任雨泽收了红包就又奉承了一会说:“书记啊,我发现和你一起我进步挺大,要是经常见到你,我肯定会各方面有所提高”。
任雨泽知道他拍自己,也不以为意,就说:“好啊,那以后你经常过来转转麻。”
马厂长见有了缝隙就小心说:“厂里忙没时间经常跑啊,我酒厂呆了1多年了,要是可以调到机关多好,听说经委刘副主任开春就退了”。
原来这小子是想谋那个经济委员会副主任位子,任雨泽心里笑笑,就对马厂长说:“我还想提你做副县长呢,但我才来多久,我一来就明确说过短期之内县上干部不做大调整,你小子想让我自己扇自己嘴巴”。
马厂长忙说:“不是不是,我也就是这样一说。”
任雨泽拿起那红包又说:“看来这红包不好收啊,你还是带回去算了,免得让你失望。”
马厂长那里敢再拿回去,一溜小跑就失去了踪影。
桌上电话响了起来,仲菲依来电话问今年过年看望老同志标准是多少,任雨泽过去也没经手过这样事,就让她按去年标准走,不过专门强调了下,给老同志拜年买酒,就从洋河酒厂买。仲菲依就开玩笑说:“任书记也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任雨泽听到她玩笑,就说:“那是,当然不能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