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他又带了点礼品,专门去了趟魏秘书长家,魏秘书长正家看电视,他们也是很长时间没见过了,对任雨泽来说,魏秘书长既是自己朋友上级,又帮过自己一些忙,所以对他是格外客气,见面就问好:“魏秘书长过年好啊,今天给你拜个年,平时你也忙都没敢经常打扰你。”
魏秘书长对任雨泽也是很看好,他有今天自己也算帮过忙,没想到小子能耐还不小,没几天就到了县委书记位子,来日只怕不自己之下,他就很客气说:“呵呵,要说忙你比我还忙,现是父母官啊,过瘾吧。”
任雨泽给他发了支烟说:“也就是个巧合吧,要没你们上面撑着,就我这点能耐,还混什么。”
魏秘书长接过烟来,任雨泽给他点上,魏秘书长老婆刚好泡了茶给他们,看到他抽烟,就瞪了他一眼,把个魏秘书长紧张,假装咳嗽两声,对任雨泽说:“近嗓子不好,少抽点,少抽点。”就放下了香烟,任雨泽也要摁灭烟,魏秘书长就说:“你抽你,没关系。”。
看他老婆一走魏秘书长就拿起来有抽开了。
抽了两口就对任雨泽说:“你没去许市长那儿?他这个人你要多注意点”。
任雨泽回答道:“谢谢魏秘书长提醒。”
他并没有说今天自己去过话。
两个人又谝了一会,任雨泽看看时间不早了,就告辞回家去了。
初四,天刚放亮,任雨泽就提上包到了车站,他本来可以要个车,或者让哪个朋友借给自己一辆车送他去省城,但自己过去也是苦日子过惯了,就准备坐公交车去,到了车站一看,过年这几天外出人很少,还能买上车票,他心里塌实很多,不用排队,不用去挤就买到了票,想想也挺有意思,一个县为书记坐公交,也算是体验下民情。
走半道上他就给华悦莲打了个电话:“悦莲,我到省城了,你那面给家里说怎么样了,我方便过去吗?”
华悦莲说:“你来吧,我昨天给老妈说了,她说欢迎你来,老爸我还没说呢,近几天他也忙,一些老同志都轮换着请客,不过今天好像不出去。”
任雨泽叱了下牙,心里还是有点七上八下,就说:“要是你爸赶我出来,你可要为小民作主啊。”
华悦莲就咯咯咯笑了一会说:“不怕,大不了我陪你浪迹天涯,咱们两人私奔。”
任雨泽呵呵笑了笑,放松了一下神经说:“也行,临泉郊外有座大山,我们就上那去,我织布来你耕田,你去挑水我浇园,怎么样。”
华悦莲就“嘿”了一声说:“你想好事啊,怎么重体力活都让我干。”
两人又说笑了几句,才收了线。
任雨泽知道这次来了,是躲不过华书记,见就见吧,反正自己是抱定了一个宗旨,绝不像上次那样激动,他批评就批评,他挖苦就挖苦,自己就给他来个脸大皮厚,谁让自己想人家闺女呢。
主意打定,任雨泽也就放下了包袱,眯起眼休息了,班车就慢慢摇着,一路走走停停,上人下人,再摇了个把小时,到了省城。
任雨泽打眼一看,街道上春节气氛很浓郁,到处掌灯结彩,家家喜气洋洋,大街上颜色也比平时鲜艳多了。只见彩旗飘扬,各色商家标语、条幅迎风招展。商场门口挂着一只只大红灯笼,看一眼就让人心里暖和。
湛蓝天空中,一只只彩色气球阳光照耀下艳丽夺目。微风拂过,大小气球迎风起舞,又仿佛向路人点头致意,街上人们也是个个喜气洋洋,个个精神饱满。逛街人络绎不绝,笑得是那样灿烂,那样醉人,留下一路笑声。
这些笑声里有放假人们轻松,还有一家团聚欢欣。
任雨泽出了班车站,打就到了省政协家属院,这里是有人执勤,任雨泽来时候就带上了工作证,那洋河县县委书记几个大字,没想到这里并不怎么好使,无奈中,他还是老老实实听人家话,门口登记了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