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常委会还有个屁开头!”冷县长心中郁闷地想到,会上他也是提出了反对意见,因为何局长本来就是他人马,一个他很反感是,这次动何局长任雨泽并没有按常规方式提前和自己商量,这让他愤恨,也恐惧。
今天只是动了一个位置,但以后呢,如果让任雨泽形成了这样一个独断专行惯例,以后自己洋河县就彻底失去了人事制约权,这是很被动一种局面。
可是他发言让任雨泽巧妙回避过去了,任雨泽给过他很长时间机会,但他老是这样消极怠工,任雨泽就决定该给他一点压力了。
当然,跟他一样郁闷还有其他两个人。
看着前面正慷慨陈词任雨泽,冷县长只觉得这个脸上带着淡淡微笑年轻人,简直就是一个可恶魔鬼一样,自从任雨泽当了县委书记以后。他就感觉自己日子就跟着发生了天翻地覆变化了。
这让他感觉十分地窝囊,同时心中又对当初决定感到无比后悔和痛心。当初任雨泽初来乍到,还是副县长时候,他以为任雨泽就算再厉害,也起不到多大作用,所以哈县长对任雨泽发动几次攻击中,冷县长都是置身事外,他不相信任雨泽能坐大到那里去,没想到短短时间内,任雨泽就将洋河县弄了个底朝天,还自己坐上了书记位子。
任雨泽还讲话:“嗯,我发现,我县一些部门,工作作风非常散漫,这样子下去。还谈什么为人民服务,还谈什么为人民谋福利。因此我三番五次地强调,要加强工作风建设,希望各位常委回去以后,召集各自分管部门,好好地整顿一下工作作风问题,我会随机抽查,发现有问题,县委一定严肃处理,我可不想发生交通局这样事情啊。”
听了任雨泽话,众人都感到任雨泽这次是来真了,此前仅仅是强调了一下工作作风问题,而这次却是直接处分了交通局局长,看来以后不注意话是不行了。
这时任雨泽话锋又一转,道:“当然。要求下面各行局转变工作作风同时,我们做常委,首先就要从自我做起,先改变自我工作作风,对于常委会交代任务。一定要全面、及时、保质保量地完成才行。”
纪委书记曲书记一听,脸上微微有些发烧,任雨泽这么说。就是说他啊,昨天任雨泽还批评他工作效率不高呢。
散会以后,常务副县长冯建跟着任雨泽来到了办公室,任雨泽也不知道他有什么事情,还是很客气给他到了杯水,请他坐下。
冯建说道:“任书记,您会上讲得非常好,我们一些常委啊。自身工作都不积极,怎么能够起到带头作丹呢,所以我觉得是不是可以常委中间,也实行考核制。”
任雨泽点点头道:“常委们工作是要加强,不过对于常委们考核。不过各位常委都是市管干部,县委进行考核话,也不太好操作,当然,对于个别常委,我们可以加强监督嘛,实不行,可以工作分工方面进行调整。”
冯建喝一口水,微笑说道:“任书记思路果然开阔一些,比我想周到妾了。”
任雨泽呵呵笑道:“好了,冯县长就不要吹捧我了。现问题是想办法弄点资金来修路,这才是头疼事情。”
冯副县长说:“对了,对于全县交通工作,我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有一个全面规划,这样到时候书记去拜菩萨也要好拜一些。”
任雨泽想了一下,忽然眼睛一亮。道:“这倒有一个好主意,既然要修路,那就干脆把眼光放开一些。不仅要修好几条主要干道。还要将县城到各个乡镇,各个乡镇到个行政村路也都要修好,要保证每个乡镇、每个村都要通公路才行。”
冯副县长赞叹道:“书记这可是个大手笔啊,这样话,投入非常大,就怕钱不够啊”
任雨泽抽口烟,站起来来回办公室走了几圈,才说:“是啊,要想修好路,上面支持肯定少不了,但是我考虑了一下,各乡村公路,对大家都是有好处,因此也要让基层民众处处力,县里面不可能将所有费用都负担起来,到时候规划一个比例出来,由县里面负责一部分资金,然后看下面各个村里面,怎么实施。”
冯副县长点头道:“书记说对。如果不让他们自己也出点力话,这个公路他们看来就来得太简单轻松了,反而不知道怎么珍惜啊。”
任雨泽这时想起了一个比较时髦名字。,他就说道:“我给这个工程想了一个好名字,就叫洋河县公路交通村村通工程。”
“村村通”冯副县长念了一下。兴奋地道:“书记这个名字取得好啊,十分贴切形象,书记果然有水平。”
听着冯副县长吹捧,任雨泽苦笑了一番,心想自己这也是从报子上看来而已。两人聊了一会儿,冯副县长便告辞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