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女副主任资历问题,现也不大好说,很多情况只需要用一个中国特色和特殊情况这两句话,天下事情就都可以完全解释过去了。
他用手指敲了敲桌上这信封对秘书说:“转给洋河县吧,按程序处理。”
秘书很说了声:“好,我马上照办,只是许市长,其实这里面也有点内容。”
许市长抬头看看秘书,淡漠说:“很难查实。”
秘书笑笑说:“也很难解释。”
许市长就眯起了眼睛,不错,我是查不实这件事情,但你任雨泽也说不清你和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关系,他就犹豫了一下说:“先放你手上吧。”
秘书点点头,很就收拾哈桌上这封信,给许市长添上了茶水,悄无声息退出了他办公室。
这样就平平静静又过了一天后,刚好市委有一个会议,许市长就准备这个会上发起一轮攻势了,他发言中,他先是给大家做了工作方面一些讲话,后他说:“同志们,一个地方发展好坏很大程度上是取决于我们当地干部品质,要体现公平,公正和公开原则,近我就接到了一封群众来信,这是一个洋河县局长来信,他就对洋河县书记任雨泽同志发出了质疑。”
本来大家都很随便听着他讲话,这洋河县和任雨泽几个字一出来,大家都一下关注起来,因为都是知道任雨泽意味着什么,他就是代表云婷之,许市长对任雨泽发难,会不会是一次对云婷之发难呢?
云婷之也是一样,洋河县那三个字一出来,她就心里一紧,上次会上吕副书记已经对任雨泽有过说辞,还好,后来吕副书记第二次会上把那事情给忘了,没有让许市长得逞,没想到这许秋祥今天亲自披挂上阵了,他又想搞什么名堂。
许市长看看大家都专注了起来,心里暗暗一笑,继续说:“这封信中反映了任雨泽同志和洋河县一个叫向梅**志关系不清不楚,当然了,这是个人问题,但严重是,就近,任雨泽还不顾多数人反对,直接把这个**志破格提拔到了县委办公室做了主任,整个洋河对此议论纷纷,说什么都有,说多难听都有,让洋河县委威信受到了很大程度上损害。”
云婷之开始有点坐不住了,要说任雨泽其他方面有问题,自己是敢于给他担保,但说到这个私生活上面,自己还真不好下结论,任雨泽风流倜傥,人也年轻,难保不会那上面有点出格举动,但他再怎么做,也不应该就把对方提拔起来啊,这不是落人口实吗?
不过想是这样想,她态度却不能有丝毫退缩,因为这不仅仅是任雨泽一个人问题,这里面还涉及到自己威信。
云婷之没有等许市长说完,就接上了话说:“秋祥同志啊,我们应该注重实事求是,对这些道听途说事情有时候也当不得真,你说是不是?”
许秋祥就笑笑说:“是啊,我也没有说要去查实,只是提出一点希望,至于这个向梅够不够资格做办公室主任,很简单,请组织部去落实一下就清楚了,我相信事实胜于雄辩。”
云婷之真有点担心起来,看许市长一副笃定坦然样子,估计这个叫向梅女人确实有点问题,这样一想,云婷之心里有多出了一份幽怨来,年前有传闻说任雨泽和副县长仲菲依关系特殊,自己也曾今见过仲菲依看任雨泽眼神,自己也问过任雨泽,他也没有一个正面回答,看来那事情是真,怎么这次任雨泽现又和这个女人好上了,他就一点不顾惜他名声,也不顾惜自己作为一个女人感受吗?你要说找个人结婚,我没什么话说,但你要找什么不三不四女人,你对得起我对你这几年爱吗?
云婷之又想起了上次任雨泽拒绝陪自己,去找别女人事情了,对这件事情云婷之一直是耿耿于怀,她也是凡人,不管她是市长,书记,省长什么,她终究首先还是个女人,她有嫉妒,有多愁善感,也会有怨恨。
云婷之心里很不好受,但她还必须强压住自己情绪,还是要保一保任雨泽,他出了事情自己也好不到哪去。
云婷之就张口准备说话了,但有个人比他还了一步,这个人就是吕副书记,他知道任雨泽为什么要提拔向梅,他也知道向梅不可能和任雨泽有多深交情,同时他不能让相关部门去调查向梅,向梅很多次工作中,其实还有他一些痕迹里面,所以他必须把这件事情扼杀今天会场中,扼杀摇篮里。
吕副书记笑容满面说:“我看我们一天工作还是太轻松了一点,呵呵,为什么这样说呢,不就是一个县上副科级干部调整吗,嗯,我听说只是个副主任,我们用着这上面花费精力吗,我们临泉市难道各项工作都走到全省前列了吗?同志们啊,我们差还很远,我们应该把全部精力和智慧都用到改变临泉是经济面貌上来,对不对啊。”
他这话一说,许市长立马就瓜了,本来他想是自己要是一提出,吕副书记一定会带上他那一两个人给自己遥相呼应,没想到吕副书记这话说如此生分,倒像是自己不务正业,为鸡毛蒜皮小事纠缠一样。
许市长脸就有点红了,但他没有办法和吕副书记叫板,对付一个云婷之已经显得力不从心了,要是自己再把吕副书记推到了云婷之阵营,那这个临泉市自己就不要再想玩转了,他恨恨咽下了这口气,搞不清这吕副书记哪根筋给搭错位置了。
不是说他一个人这样惊诧,云婷之也是吃了一惊,这两个人过去都市一唱一和,今天怎么到先给干上了,嘿,好事情,那今天这许秋祥就该他倒霉掉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