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定了主义,希望这件事情随着时间推移,云婷之事情一多,就会忘记,这种可能性还是有,但如果她下一次再提起了呢?任雨泽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他干脆也不去想这个问题了,管她,走一步算一步吧。
几天都过去了,任雨泽暗暗侥幸着,云婷之好像真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再也没有打电话过来问自己了。
就他暗自高兴时候,一个大灾难却降临了他头上,华悦莲听到了这个传闻,据说是华书记亲口告诉她,这让华悦莲大受打击,她已经没乎过去任雨泽和仲菲依传闻,那时候她感觉自己和任雨泽还没有谈恋爱,但现呢,任雨泽背着自己又和向梅有了瓜葛,这个向梅自己是知道,风流,风韵,多情,难怪上次任雨泽要和人家一起去爬山,后来还突然吃饭时候答应提升向梅,而且竟然就后来没几天时间里真就提升了她,原来这里面有这样多猫腻里面啊。
她不得不相信这事真,因为作为一个乖女儿,她是不会不去相信老爸话,她也知道老爸虽然离开了临泉市,但临泉市发生每一点小事,他都会很得知。
华书记听到这个消息以后,确实也犹豫了很长时间,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华悦莲,但后来他还是说了,因为他对任雨泽这方面真比华悦莲还要担心,他不能容忍自己女儿后沦落为一个玩偶,或者牺牲品,近他也想过了,他可以不计较任雨泽对他发动过那些攻击,只要他真心实意对华悦莲好,只要他可以永远维护华悦莲安全,维护华悦莲幸福和尊贵,那么就算自己委屈一下,也还是可以勉强接受。
但任雨泽和向梅绯闻就再一次击碎了华书记对任雨泽刚刚形成一点点好感,他越来越感到,自己女儿不能托付给这样一个风流倜傥玩世不恭男人,不能,绝不能!
华悦莲听到这个话以后,她伤心哭了好久,她开始从侧面打听,从洋河县过去自己上班公安局那些同事那里打听,但听到消息都是一样,别人把她当成一个旁听者,给她讲诉时候,又为了情节需要,都多多少少再添加了一点佐料进去。
为可怕是,每一个人又很好去弥补了前一个人话中露洞,让这个传闻是那样合情合理,又是那样栩栩如生,几乎成了确凿无误事实,甚至她们那里约会,开那个房间,两个人房间中叫声都把旁边旅客吵醒,后人家对酒店投诉,酒店还给人家道歉,等等这一切,都说活灵活现,这怎么可能不让华悦莲相信呢?
华悦莲突然出现了任雨泽办公室时候是一个早晨,任雨泽刚纪检委开了一个整顿干部作风问题会议回来,他就看到了华悦莲,任雨泽心情就豁然开朗,他已经好多天没见到华悦莲了,这几天打电话,华悦莲也总是说忙,两人讲不到几句就结束了,现他看到了华悦莲,很高兴,很激动迎了上去,等秘书小张一离开办公室,任雨泽就想过去抱抱华悦莲,他想稍微给她一点温柔,表达一下自己心情。
但华悦莲冷冷躲开了,还说了一句:“你经常都办公室这样吗?”
任雨泽懵了,他举着准备拥抱双手,僵了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很就明白了华悦莲话中意思,自己谣传已经让华悦莲也听到了,她会怎么想,自己能不能给她解释清楚呢?任雨泽心开始收缩和寒冷起来。
华悦莲看着任雨泽,满脸不屑说:“怎么?说到你疼处了,是不是?”
任雨泽垂下了双手,有点无奈,又有点苦涩说:“有时候自己耳朵听到未必就是实事。”
华悦莲生气时候,样子还是很吓人,她走近了一点,盯着任雨泽说:“你意思不抓个现场就不承认?”
任雨泽很认真看着华悦莲说:“现场怎么抓,让我表演一个还是编造一个,不管你听到了什么,但我只能说那是谣言。”
“谣言?那好啊,你把向梅主任现就免了,你敢不敢?”华悦莲说出了云婷之一样话,也许她们认识和思维都是一样,她们固执把谣言和向梅职务紧紧连了一起。
任雨泽低下头,拿起了桌上香烟,点着,狠狠吸了一口说:“向梅职务是通过常委会,通过县上所有领导大家商议结果,你让我说免就免,你也太把组织原则当成儿戏了。”
华悦莲就冷冷哈哈笑了两声说:“不要忘了,我那个小饭店听到是你决定要提升向梅,现怎么到成了组织决定?”
任雨泽无言以对了,自己不过是找了一个借口,但没想到华悦莲很简单就戳到了自己漏洞,他就只好大口吸烟了。
华悦莲站办公室中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本来今天她并不是想来兴师问罪,她就是想来看看,想来听听任雨泽解释,只要他给自己一个合理借口,自己就去原谅他,哪怕这借口并不完善。
但刚才她却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了,因为任雨泽并没有给她做出解释,所以她就破天荒给他发了脾气,说了这些让他尴尬和泄气话,现两人都沉默了,华悦莲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烟还抽着,这已经是任雨泽点上第二根了,他心情沮丧华悦莲是不理解,云婷之对他声色俱厉呵斥,已经让他感到心痛,现华悦莲又来冷嘲热讽,让他难以平静,但这些年,特别是洋河县这段时间,纷繁变化仕途生态,彻底磨光了任雨泽鲁莽钢角,他变得柔韧和自控,他没有急于把自己不满激愤发泄给华悦莲,他开始让自己逐渐心平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