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晴摆了摆头,往任雨泽这面示意了一下说:“当然就是这个人了,官不大,跟真一样。”
几个人就一起笑了,对任雨泽来说,这个夏若晴不管说什么,他都是没有一点办法,笑过以后,这个叫江可蕊女孩又说:“不过我感觉他这个官还是凑合不错,至少不会让人反胃。”
任雨泽两个美女进攻下就有点语拙了,他安慰自己,好男不和女斗,好狗不喝鸡斗,自己才不和你们拼嘴劲呢,但想了一下,这个比喻也不大好,自己有点吃亏。
任雨泽先让司机把夏若晴和江可蕊送回酒店,她们都说要回去稍微收拾一下,换件衣服,任雨泽当然是不以为然,很有点瞧不起女人,她们怎么能一天换几次衣服,不嫌麻烦吗?
但他还是装出很热情很理解样子,一直把他们送到了楼下,然后带上一堆人,到了早就一定了包场舞厅。
舞厅里,他们开着音乐又喝起了啤酒,主客没有到,所有人都不敢轻易先去跳舞,就算同来还有三两位女士,也都老老实实坐那里,只有细心人才能发现,她们脚跟不断击打着节拍。
来了,总算是来了,夏若晴带着绝对风韵,走进了舞厅,她换上了一袭圆领碎花旗袍,那旗袍很长,下沿已经曳地,只露出高跟皮鞋高跟,****裹严严实实,两条裸露浑圆玉臂灯光中异常醒目。
这付复杂怀旧打扮,显示出昔日上海滩繁华潮,十里洋场,东方巴黎。
夏若晴巧妙地用旗袍遮掩住稍微有点发福贵体,用一种历史文化气氛渲染自己,也告诉我们一个必然事实。可谓匠心独具,彰显个性,漫不经心中露出她教养。
而江可蕊打扮迥然不同,首先从颜色上彻底颠覆,她现是一身黑,让白天那青春靓丽一身暖色调变成了冷色调大幅度跳越,所有人都为之眼前一亮,一种从形象。
她动作乖趣,不慌不忙,始终用微笑、赞许目光迎合着你,让你有相见恨晚感觉。
任雨泽站起来,迎了过去说:“真让我们大开眼界,两位美女今天灿烂一定会洋河县县志上记上一笔。”
夏若晴抿嘴一笑说:“那县志一定要写好一点。”
任雨泽说:“没问题,我亲自写。”
江可蕊就问:“上面会有我名字吗?”
任雨泽皱下眉头说:“你名字中后那个心字很复杂啊,我恐怕不会写呢。”
江可蕊就娇笑起来说:“那不行,那不行,一定要写上。”
他们笑谈几句,旖旎萨克斯就响了起来,又一片星光升起来了舞池里还没有人,显出一种雨后池塘空蒙。
大家都等主客先下场,任雨泽就很绅士做个手势说:“请夏若晴女士能够赏光。”
夏若晴含笑靠近了任雨泽,她那香甜气息就穿透了任雨泽清醒防线,让任雨泽为之一阵温馨,他们下了舞池,不是游泳,也不是洗澡,而是一场音乐与光沐浴。这沐浴是空灵,仪态优雅,如采荷兰舟,而洗澡和游泳由于动作夸张只适用于那种重金属摇滚。他们轻盈地行走着,时而牵手翘望,时而顾盼流萤,时而四目相对、抱肩相拥。
夏若晴胳臂和任雨泽翻飞缠绕,两个身体互相吸引,舞姿娴熟协调。她独领**,蓬松头发显得慵懒华丽,又透出小家碧玉百般受宠。
江可蕊觉得人生美好都让他们占了,不给自己留下一点。全场人们似乎也都为这舞蹈而迷恋,迟迟不肯下足,然而他们又有点不甘心,不甘心美景良辰被这任雨泽和夏若晴独字享受。于是,复又坚决地下了,以他们笨拙身体模仿着这任雨泽他们纯粹。
江可蕊眼圈渐渐湿润起来,两颗水滴挤出早已干涸河道,不顾性命地跳下来,滑过脸颊,消失了,她想,这一幕与她是那么熟悉,仿佛又是久违了。它曾经与她情人也一起出现那些舞厅,后来他们约好了似又一起从彼此身边消失了,只留下自己和空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