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把这两天夏若晴过去考察情况给云婷之说了,他感觉只要水质和出水量没有太大问题,这件事情成功把握还是很大。
但等任雨泽说完以后,却发现云婷之有点心不焉了,任雨泽就停住了话,关心问了一句:“云书记是不是有点劳累了,要不你先休息一下。”
云婷之两眼无神看这前面,过了好一会才说:“你说这个夏若晴,应该就是你原来讲过那个**学吧。”
任雨泽这才一惊,刚才自己只顾谈工作了,怎么把夏若晴名字也说出来了,只怕云婷之会多心,任雨泽就小心翼翼说:“嗯,是同学,很长时间没联系了。”
云婷之悠悠说:“她一定很漂亮吧?”
任雨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迟迟疑疑说:“这个也都变化挺大。”
云婷之这才收回了无神眼光,认真看着任雨泽说:“雨泽,希望你早点成个家,前几天为那个向梅同志问题,我可能有点武断了,但你真不能再这样闹腾其他绯闻了,这会让很多人为你伤心。”
任雨泽知道,云婷之说很多人,其实就是她,她一直关心自己,她不希望自己后搞身败名裂,不希望自己把不断绯闻传入到她耳朵里,那每一个绯闻,毫无疑问,都会给云婷之带去伤痛。
任雨泽点点头说:“嗯,谢谢云市长,我以后会注意。”
云婷之看着任雨泽,他还是过去那样潇洒,还是过去那样英俊,但自己却对他有了一种疏远感觉,是为什么?应该是开始对他有了防范,这要命官场,把每个人都变得疑神疑鬼了,他是不会背叛自己,绝不会。
云婷之要扭转自己对任雨泽这中看法,她感情上是信任任雨泽,但理智又告诉她,环境和地位有了变化后,所有人都会变,任雨泽也是人,他迟早也会变。
云婷之如无其事说:“这次你来没到其他领导那去看看吗,以后多和别领导汇报一下,不要光认我一个人,那样对你以后发展不好。”
说完这话,云婷之自己都有点吃惊,她从自己话里也听出了一种试探味道,那么任雨泽这样精明一个人,他能听不出来吗?
不错,任雨泽也听出来了,他就有了一种悲哀,这是一种被人误解,很委屈悲哀,他听到再不是过去那个和大姐姐一样对待自己人话,这已经是一种官话和语言试探,这完全是官场中相互防范一种下意思体现。
任雨泽一种感伤中说:“我跑了几个局,其他领导那里还没去,今天时间也紧,就不去了,以后吧,有机会说。”
他说很平淡,很无所谓,这也是一种官场中标准语言技巧,不能去否决和表白自己对其他领导不重视,但却要表现出对其他领导无所谓。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用这种语言和方式来回答,或者,他心里也开始做起了防范,他做起了云婷之对自己转变了心理准备。
这就好像是两口子,男人接到了一个女友很普通短信,但怕老婆知道了会多心,他就想要伪装一下,后来老婆就发现了问题,开始加怀疑他了,不然他为什么不给自己老老实实说清楚呢?
现云婷之和任雨泽也是一样,本来任雨泽期望今天会面可以化解一下自己和云婷之矛盾,但现看来,误会一点都没有消除,两人反倒误会加深了。
他们都开始笑了笑,都想改变这种状态,他们都内心深处还是想把对方看成自己亲人,但效果并不理想,云婷之从任雨泽刚才回答中又对任雨泽虚伪有了深体会,他似乎已经不是用过去那种方式和自己说话了,他用上了很地道官场语言,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是他心里发虚,心里有鬼吗?
他们继续着谈话,但内容已经偏离了主题,都说有点云山雾罩了,后来当任雨泽实再也不想这样忍受下去,想要告辞时候,云婷之并没有留他,只是很客气说:“雨泽啊,你洋河县我还是挺放心,好好干,你们立项报告我会督催他们通过,你以后到临泉市来了,也多过来坐坐。”
任雨泽也很客气说:“谢谢云书记支持,有时间我一定来多给书记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