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晴本来也一直和是有这个担心,现听任雨泽这样一说,就欣慰看了任雨泽一眼,也算放下了心。
这里会一散,后面事情任雨泽都交给了下面人员办理了,大框架已经出来,具体事情也不少,他也管不了怎么详细,听说就这一个手续问题,都要到省上跑好长时间,什么旅游局,环保局事情还多很。
夏若晴也没时间和任雨泽来叙旧了,她洋河一住就是一个星期,但两人这一周时间里,也不过是见了两三次面,还都是因为协议上问题。
这天任雨泽正办公室打电话,却见秘书小张带进来一个陌生人,这是一个六十多岁男人,听口音不像本地,看穿戴,到很有一些派头,任雨泽点头招呼了一下,问道:“请问你贵姓啊,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助吗?”
这个老头子就先给任雨泽发上了一根软中华,有掏出了一个名片说:“我是来看看任书记,这次来匆忙,也没带什么礼品,还请任书记见谅啊。”
任雨泽哈哈哈笑笑说:“没带才是对,带了说不上我就不见你了,说说,有什么事情。”
任雨泽一面说话,就一面接过了对方名片,就见上面写着:江北国际化工公司,董事长,乔远山。
任雨泽心里想,一定是个外商,会不会是看上洋河县什么地方了,想来投资,这是好事情啊,他就笑着说:“是乔董事长啊,幸会幸会。”
那乔董事长也笑笑,帮任雨泽点上了烟,又退回了沙发那面坐下说:“我从省城过来,路过临泉市时候也拜见了一下云书记,一起吃了个饭,到洋河县已经一天了,现想和任书记好好谈谈。”
任雨泽一听连云婷之都招待了他,看来这也不是个等闲之辈了,只是为什么云婷之没给自己打招呼呢,任雨泽就笑着问:“怎么,云书记你也认识啊?”
乔董事长摇摇头说:“前几天第一次见面,是一个省上朋友引荐。”
任雨泽奥了一声,点点头说:“难怪,难怪,要是你们早就认识,我应该听说过你。”
乔董事长也笑笑说:“那是啊,云书记说你是他过去秘书,呵呵,我这次来想要谈谈你们温泉合作事情,不知道任书记有没有兴趣。”
任雨泽听说是温泉合作,就笑了说:“乔董事长你不是搞化工吗,怎么对旅游也有了兴趣。”
乔董事长摇下头说:“我不搞旅游,还是化工,前段时间我就找一个像洋河这样地热资源,后来设计院朋友说正给你们做图,我问了情况这才过来。”
任雨泽就有点不明白了,不做旅游,那你要谈什么温泉合作,他就问:“乔董事长意思我有点不大明白,可以说详细一点吗?”
乔董事长点头说:“是这样,我准备筹建一个化工厂,因为很多工艺上需要热水和一定温度,如果可以用温泉这块地方话,从生产成本和产品质量上讲都大有好处,这几天我又看了看洋河县劳力和原料市场,感觉很不错。”
这一下,任雨泽算是听明白了,他首先就有点反感这个项目,前些天看那温泉山庄是多么美好一个梦想啊,清洁,环保,生态,绿色,要是那地方修个化工厂,真是可惜了,他就说:“这事情啊,你来晚了一点,我们已经和省城一家就温泉合作谈差不多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乔董事长有点意外说:“你们图纸前一阶段才刚刚做,不会已经就定了吧。”
任雨泽说:“定到是没有定,但基本谈妥了。”
那乔董事长这才松了一口气说:“没定就不要紧吗,我们可以谈,我可以开出很好条件,听说你们近修路,资金也没有完全到位,要是可以话,那块坡地我出两千万买过来,怎么样。”
任雨泽感觉有点搞笑了,自己那地方已经作价四千万了,他给两千万,谁那么傻啊,给他,就算他也出四千万价,自己也宁愿和夏若晴合作,旅游前景广阔,而化工,污染很大,和自己整个洋河大规划来说,也很不协调,现很多大中城市,已经都开始取缔这种污染企业了,自己把地卖给他,那真是不智之举。
任雨泽就委婉给这个乔董事长说了很多道理,让他打消这个想法,又给他说了好几个其他投资项目,希望他能勘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