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副县长就小心问:“那书记意思是按正常程序走,是吗?”
“是,你们可以招标中定下些标准,谁合适就用谁,不用去管它是谁关系。”任雨泽果断说。
“就怕到时候?”肖局长还是担心说了半句话。
任雨泽坚决说:“谁也不能强行指派,要是事情真到了那个地步,你们就把我抬出来,就说这都是我定,要想变化就来找我,你们没办法。”
肖局长和冯副县长连连点头,也只有这样才能顶得住。
过了几天,道路施工项目招标已经结束,那个大亚公司被排除了标外,几家公司都一起听唱标,当大亚公司张总听到不是自己公司中标时候,脸色就一下变了,冷县长也是一下站了起来,但他没有太大意外,好像这一切都早意料之中,他冷笑了一声,就当着三家投标公司问肖局长:“你们这标是怎么定,我不是早就打过招呼吗,这招标也太草率了,今天算是议标,改天开”。
冯副县长就不干了,站起来说:“招标是很正规,我们还定有标准和评分,这又不是开玩笑,那能说不算就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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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县长就大声说:“你们还有没有点组织原则,谁让你们这样搞,今天不说清,我就宣布不算,本来我们也就是议标,没有说是评标。”
冯副县长知道现不把书记抬出来是压不住他冷县长,自己不是他对手,就说:“这事是任书记亲自交代,谁合适,谁分高就是谁。”
冷县长听他说出了任雨泽,就望着那大亚公司张总说:“既然是任书记决定,看来你还是找他说下,书记决定我是没办法改变。”
说完就带着那个张总,离开了招标办公室。
冯副县长和肖局长今天都感觉很奇怪,冷县长怎么一听说是任书记意思他就马上不再坚持了,这不像是他一贯性格,难道他现真很怕任书记了。
冷县长带着那大亚公司张总一起回到了他县长办公室,就给张总到好了水,说:“哎,我都给下面安排好了,保证让你中标,没想到任书记来了这一手,我还专门和任书记说过你情况,没想到这个人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你,现我也没办法了,要是不行,你干脆给苏副省长说下情况,让他给任书记打个招呼。”
说完这些话,他心里就笑了,现自己就等着看你任雨泽为难了,你要是不用大亚公司,那你娃以后就算好日子过到头了,这大亚公司张总是苏副省长过去市长位置上秘书,下海了以后,看苏市长变成了苏副省长,那走动加勤了,这次就是苏副省长秘书给自己交代事,看你任雨泽叫不叫人家做这项目。
你要是叫他做了,呵呵,那我就看你以后怎么面对我,你那些刚正不阿,公正廉洁,大义凛然以后就全没了,一个招过标项目,你都可以推翻了重来,看你好好意思说。
冷县长只要想想这事他就心里高兴。
大亚公司张总,是一个三十多岁人,理一个平头,脖子上小指头一样粗金项链闪闪放光,他下海已经好多几了,凭着有些关系,一直走还顺,基本上是只要看上项目很少办不成,
他为什么这次看上县里这个项目,那是因为他很清楚,这样项目不要看小,到手以后一转,就是百分之四,五十利润,关键还没什么风险,不像高速路那些,搞不好就会捅到上面去,这样县道,做砸了也没什么关系,安全系数很高,就算捅上去,多也就到市级封顶了,那些市上领导,哪个自己搞不定,他们哪个不怕副省长。
想到这他就狠狠说:“既然他这破书记不想好好得当,我面子他不给,那我就先参上他一本,让他看看马王爷几只眼。”
这一切对任雨泽来说是一无所知,冷县长也要得就是这样一个效果,他现明白自己洋河县已经没有了太大优势,现刚好一个机会,那就借力打力,帮任雨泽找个强大对手。
到了下午,任雨泽就自己办公室里见到了那个大亚公司张总了,他很牛,进来任雨泽正忙,他就自己沙发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点上一支烟,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