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说:“就是沙坝那片地。”
范局长一愣神,这块地不是大部分给乔董事长了吗,前两天冷县长还来催过自己,自己怕以后担责任,还给推着,现怎么任书记又让抓紧,他很不解问:“任书记,这地都还没有规划好,万一将来售出去了,那些地方分割不好怎么办。”
任雨泽平静说:“这个不用你负责,他指到那里,你就划到那里,办理。”
范局长心有疑惑,但也不好问任雨泽,他就感觉任雨泽有点前后矛盾,他只好答应了,说赶办理。
放下了电话,范局长想了一会,感觉这事情很蹊跷,难道任雨泽上次说给乔董事长地是个幌子,但听人说,那乔董事长后台很硬,连市委云书记都帮着他,看来这事情还是小心一点,他就给冷县长一个电话,把这事情汇报了。
冷县长多精明人,他一听就知道这是任雨泽耍手腕,他冷笑着对范局长说:“任书记和云婷之书记斗法呢,你小心点,不要后当了替罪羊。”
那范局长正是有这个担心,忙说:“冷县长,你看这事情怎么处理为好。”
冷县长想了下,就呵呵一笑说:“拿出你老方法不就得了。”
范局长电话那头就嘿嘿笑了说:“高,还是冷县长搞,好,我就给他来个老规矩——拖死它。”
到了下午,任雨泽就收到了招商局王局长消息了,王局长告诉任雨泽,土地局范局长并不配合,他今天用消极拖延方式对待这件事情,所以他请任书记帮忙催催。
任雨泽放下了电话,思考了一会,他知道这个范局长是冷县长铁杆,看来这事情冷县长已经知道了,自己这方法骗别人是绰绰有余,但想骗过冷县长只怕很难,一定是冷县长给范局长支了招,任雨泽就电话叫来了土地局范局长。
任雨泽范局长来以前,他做了一件事情,他办公桌上列出了一个名单,把他放了办公桌上面,然后才静静等待范局长到来。
一会,范局长就气喘吁吁赶了过来,任雨泽坐办公桌那面,还写东西,见他来了,点个头,也没说话,范局长很讨好过来先给任雨泽把烟发上,又帮任雨泽把烟点上,但任雨泽很就把正写东西翻过扣了起来,说:“你坐吧。”
范局长心有疑虑,见任雨泽表情很冷淡,又见他手忙脚乱样子掩饰写东西,范局长心里就有点紧张起来,说:“任书记叫这么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
任雨泽看看他,有点难以启齿说:“这个嗯,找你来是问一下,你土地局干了多长时间了。”
范局长心就一下字揪到了嗓子眼上,这不是个好兆头,他忙说:“有3年多了。”
任雨泽点点头说:“范局长看你身体好像一直不太好啊,以后还是要多锻炼。”
范局长赶忙把胸膛挺一挺说:“任书记,我就是胖点,其实没有什么大病,你可以调查,我今年一次医院都没住过。”
任雨泽摇摇头说:“还是要注意啊,不住院不等于身体就好,你那工作也很辛苦啊。”
范局长心里就七上八下了,他搞不清楚任雨泽到底想和自己说点什么,他怎么老是谈自己身体问题,他就坎坷不安说:“也不辛苦,比起任书记来说,我们那工作算轻松了。”
任雨泽就给他倒上了一杯水,坐了下来,然后东拉西扯了很长时间,却没有个主题,后来任雨泽站起来说:“你先坐下,我上个卫生间。”
任雨泽就到了卫生间里去了,这范局长疑神疑鬼,今天一直都感觉任雨泽不大正常,他赶忙站起来,上前两步,把任雨泽刚才扣下那个东西翻开一看,上面写了很多人名字,而自己就其中,关键自己名字上面还划了个圆圈,后面还有个大大问好,这就让他莫名其妙了,也不敢多看,放下以后,他又回到了座位,很认真考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