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见夏若晴已经很稳定了,他知道,刚才夏若晴那情不自禁一阵情绪变化,两人交谈中也恢复了正常,而他自己,也从刚才那一阵暴风骤雨冲动中平和了下来,他们都放开了手。
夏若晴说:“你坐一会吧,我给你到点水,以后你可要注意了,老是喝这么多酒,不要命了。”
任雨泽笑笑,说:“没办法啊,有时候不喝不行,有时候却又想喝,很多事情都是如此,由不了自己。”
夏若晴不以为然说:“借口,典型借口,你不喝谁还能强灌你不成。”
任雨泽就接过水,轻轻吹了一下上面浮茶说:“对了,若晴,你今天怎么晚了怎么想到找我,是不是有事情。”
夏若晴说:“你不提我还差点往了,给棉纺厂借钱事情,我想了一下,这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好是可以对它们合并重组,你感觉呢?”
任雨泽就奇怪于夏若晴怎么会对棉纺厂事情上了心,她不会为了自己那6万担心吧,夏若晴可不是这样一个小家子气人,那么她一定是有什么好主意了。
任雨泽就放下水杯,一把拉住了夏若晴衣袖,说:“来来,你坐下,坐下谈谈,我知道你一定有好办法了。”
夏若晴说:“你这人,猴子一样精,我才说了一句话,你怎么就知道我有办法了?”
任雨泽就调侃着说:“什么叫知己,这就叫啊,你是我红颜知己,我们能不心意相通吗?”
夏若晴笑着摇下头说:“少来,不做你红颜知己,是这样,我省城有一个朋友,他就是做外贸棉纺生意,春节时候我们还见过一面,他说道希望自己可以把生产带上,今天给你借完钱以后,我和他联系了一下,他有点兴趣,说这一两天就过来看看。”
任雨泽就“嘿”了一声,也不说话,一下就抱住了夏若晴脑袋,她额头上又吻了一下,搞夏若晴紧紧张张,呆呆看着任雨泽,她就真想不通了,这是一个什么人,不就是一个破厂,一些工人吗,他犯得着如此认真?
任雨泽就不这样想了,他感到棉纺厂有了希望,那些领不到工资工人们有了希望,这种乐并不是单单是因为救活一个厂,让他为自己创造多少业绩问题,这是一种救苦救难心情。
任雨泽说:“谢谢你,若晴,感谢你对我工作支持,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回报了你对我帮助。”
夏若晴用手摸摸任雨泽脸颊说:“不用你回报,只要你过好,这也就是我祝愿。”
两人就都默默无语了,直到夏若晴离开时候,任雨泽还想着,自己这一生中其实是很幸运,遇见了很多好女人,云婷之算一个,虽然现她对自己恨之入骨,但她还是算好人,仲菲依也算一个,她生活和生存方式就算自己并不认同,但她无疑还是算好人。
华悦莲呢,她应该算好人了,自己带给她都是伤痛和折磨,自己要像夏若晴对自己这样,去祝福华悦莲可以以后岁月中得到乐,幸福。
这个夜晚,任雨泽一直感激着,他本来是个无神论者,但有时候他又不得不感觉到上苍造化对他有太多眷顾,这种眷顾自己一定要好好珍惜。
夏夜里,任雨泽闭上眼睛,感受着夏天微风,是多么舒服呀!屋前树木抖动起来,它们好像手拉着手,手舞足蹈。有风伴奏,这一位位卓越“舞蹈家”越跳越起劲,仿佛就要跳出地面,拉着自己一起跳舞,任雨泽用眼睛看着,用心灵体会着,这是多么美好一件事呀!
任雨泽陶醉这夏夜美景之中,不知不觉便进入了甜美梦想。熟睡中,他做了一个奇特梦:他当上了皇帝,他可以拥有包含云婷之内所有这些自己喜欢过女人,这个梦很长,他真感受到了他们每个女人叫自己殿下声音,好像自己也自称是寡人。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然而,昨晚看到美景和那个甜蜜梦,却始终萦绕他心头,孕育着他幻想。
一上班,任雨泽就给经委王主任去了个电话,让他们去棉纺厂了解下情况,看看那个什么苏主席有没有改变棉纺厂好办法,有话他真喜欢当领导也还是可以考虑。
那面王主任就问:“要是他不合适,工人还是不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