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旭辉就砖厂办公楼里耐心等着,不过现大家都安定下来了,下面有革命警察保护他们,这就不怕了,一会援军一到,赶跑了他们就安全了。
任雨泽也办公室里等待着,出了这样大事情,他不去现场肯定以后说不过去,只是现去太早,等市里人马来了自己再去。
他就安心坐下来喝茶了,喝了不长时间,电话就响了,任雨泽一看号码,连忙接通,就听电话那头传来云婷之书记声音:“雨泽同志,你们那闹什么?怎么搞。”
任雨泽很恭顺说:“好像是因为企业改制问题吧。”
“好像??你是洋河高首长,你还没搞清楚?说详细点。”云婷之书记那么发火了。
任雨泽连忙惶恐说:“云书记,今天情况我还真不清楚,前几天政府来两个文,说要改制砖厂,我想那砖厂一直是洋河县盈利企业,暂时不必要改制,我就把文给拨回去了,专门签上“不必”两字,为这,冷县长还和我有电话争辩了好久,我就说那上常委会大家讨论定,他就不高兴了,没想到我这常委会还没召开,他把厂就给卖了,好像程序也没走到,职工当然不高兴。”
那面云书记就没有说什么了,她哼了一声,挂断了电话,云婷之实是没什么好说了,看来这事情还找不到任雨泽问题了,任雨泽说都够清楚了。
现场这面呢?冷旭辉忙中偷闲,点上一根烟,想要平定一下自己情绪,但手机就想了,一接上电话,冷旭辉就像是**下面有弹簧一样,“得”一下站了起来,电话是市委云书记打来:“冷旭辉,你是怎么搞,捅出这么大篓子,告诉我,群众为什么要闹事?”
冷旭辉一身肉都稣了,他没有想到,怎么临泉市都知道消息了,他怯声说:“按照省国有企业改制有关要求,根据全市国有企业改制动员大会精神……”
云书记严厉打断了他话,说:“行了,行了,少废话,你就说什么原因!”
冷旭辉是好说:“砖厂进行改制,不明真相工人们,少数不法分子煽动下,围堵办公楼,阻扰改制进行。”
一听这话,当了多年领导干部,搞过无数国有企业改制云婷之心里就明白了,这里面肯定有猫腻,要不然工人们不能闹事。
云婷之冷冷问:“你改制,事先跟工人们说了没有,宣传了没有,经职工代表大会表决了没有?”
被云婷之书记这连珠式一问,冷旭辉一下子蒙了,这三个问题,他是一个也答不出来,但书记提问题,又不能不回答,只好硬着头皮说:“具体情况我还不清楚,是冯副县长一手操作。”
云婷之大怒,喊道:“你作为一把手,企业怎么改制竟然都不知道,你这工作咋干?”
冷旭辉就吓说不出话来了,云婷之命令道:“现我以市委名义命令你,立即取消砖厂改制有关决定,立即通过各种手段向工人们进行集中宣传,立即组成工作组去做职工思想工作,立即把整个事件过程形成书面材料报给我!”
冷旭辉只能习惯性摸摸脑袋,答道:“是!”方下了电话,冷旭辉就傻傻坐那发了好长时间呆,真不知道现自己该怎么收场了。
任雨泽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带上秘书一起坐车到了现场,秘书小张也很奇怪,今天任雨泽连他那1号车都没坐,专门要了个普通车,他搞不清为什么,
到了现场他才知道了原因,这车一点都不引人注意,任雨泽到了现场,见市里警员还没到,就坐了车上不下来,让车停一边,他隔着玻璃看起了热闹。
过了好久,市里公安处好几车警车才急急忙忙赶了过来,这时候任雨泽也才下了车,接上了他们,先把情况做了说明,后那就很自然了,任雨泽拿着高音喇叭向人群宣布县委、县政府撤销砖厂改制决定,电视台、电台24小时滚动播出这个决定,街道、居委会全部出动,四处张贴这个决定,连公共厕所都没放过,砖厂所有中层干部都深入到自己片区,做工人思想工作。
解铃还是系铃人,心病还须心药医,只要改制决定撤销了,工人们心里那股火自然就会因为没了燃料而迅速熄灭了,围堵县长,只是不得已而为之,努力干活,挣钱养家,好好过日子,才是他们追求。
当人群全部散去之后,冷旭辉才大批警察簇拥下,狼狈撤离砖厂办公楼,出来就遇见了任雨泽,任雨泽很关切把他前后左右看了一遍说:“老冷啊,你没受到伤害吧,唉,都把我急死了,生怕你有个什么”。
那冷旭辉是情绪低落,他看看任雨泽,也不知道是应该对任雨泽说声感谢呢,还是其他什么话,但是他心里有一点很是清楚,王副局长不可能不给自己汇报就直接和市里联系,只有任雨泽才希望把这事情闹大,让全市都知道,但闹大了对他任雨泽有什么好处吗?真是,他也一样要陪老子挨板子,这玩意又不是我一个人决定,他任雨泽也是签了字,哎!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