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只好说:“行啊,阳良同志以后就多辛苦一点,把这项工作落到实处。”
散会后,任雨泽心里很不爽,今天会上这两人算是找到了共同点,不约而同默契配合了一把,这让任雨泽有点担心,一个是怕将来维修古城资金上出现腐化问题,还有一个担心就是一旦冷旭辉和齐阳良这个事情上吃到了好处,以后他们会走近,配合多,这就会把自己刚刚树立起来威信消弱下去。
任雨泽眉头就皱了起来。
接下来对古城规划和维修中,本来是一件很好事情,但齐副书记参与下就变得很让人恼火了,城建局吕局长和规划局戴局长也让他天天为难,两人一起就跑到了任雨泽办公室来诉苦,城建局吕局长说:“任书记,这齐副书记我们伺候不了,要不还是你来管吧,他什么都不懂,还一个劲瞎指挥,稍微和他说说道理,他都拿县长来压我们,真是很难开展工作。”
任雨泽也头疼着,近很多人都反应齐副书记资金调配上经常刁难别人,但这是会上自己答应过事情,自己也不大好直接参与过去,任雨泽就安慰着说:“可能你们彼此工作方式还不习惯,慢慢适应了就好了。”
规划局戴局长说:“恐怕很难适应,他还要求我们把这个工程包给他小舅子公司,我们也做了些了解和考察,那个公司刚刚组建,还是挂靠人家王安强公司下面,就接过一个党校小工程,这样公司我们怎么敢放心。”
城建局吕局长说:“就是,就是,他每天刁难我们,其实也就是这个问题没有解决,要是同意他小舅子来包工了,估计他也不会这样。”
任雨泽一听这话,就知道其中猫腻了,他也就想起了上次党校维修事情,看来这个齐阳良是打定主意要这上面捞一把了。
任雨泽心里有了警惕,面子上对这个两个局长还不能明说,他只好模棱两可说:“这个事情你们坚持原则是对,齐书记那里我到时候再给他说说,让他和你们好好协调配合起来。”
说是这样说,但任雨泽也明白,一但齐副书记有了那个企图,自己不管对他说什么,也都只能是隔靴搔痒,不会起到作用。
他们两个局长正给任雨泽发着牢骚,那面公安局王副局长就敲门走了进来,任雨泽就招呼了一声,问道:“你怎么到县委来了,找我?”
王副局长摘掉大檐帽,过去自己给自己到上了一杯水后说:“我不找你,到宣传部来办点事情,顺便过来看看你。”
任雨泽笑笑说:“嗯,那就好,只要不找我出难题,你随便看我。”
几个人就笑着开了几句玩笑,那两个局长也发了一会牢骚,现气平了许多,就一起告辞离开了任雨泽办公室。
任雨泽接过王副局长给他香烟,等他给自己点上后说:“你到宣传部去干什么?”
王副局长说:“这年底了,市里要搞一个什么宣传活动,让我们和市委宣传部同志配合一下,洋河县城采访一下娱乐场所,刚和孟部长碰了个头,下午市里宣传部人就过来,估计要陪好几天呢,我就担心这招待费。”
任雨泽马上从嘴里拿掉香烟说:“得,得,打住,你说随便来看看我,可不要说说又扯到别处去了。”
王副局长就嘿嘿笑了起来说:“领导你现怎么就这么敏感呢,现洋河县,大家都说富起来了,你还这样小气。”
任雨泽正色说:“不是我小气,用钱地方太多,我不卡严一点,禁起你们瞎折腾几天。”
王副局长说:“我不问你要钱,来就是市委宣传部几个小喽啰,我还犯不上亲自陪,回去安排一下,让公安局办公室出面。”
见人家不是来要钱,任雨泽就轻松了起来,两人又说了一会,秘书小张就来到任雨泽办公室说:“书记,今天安排要到城郊几个工地去检查一下,你看有没有什么改变。”
任雨泽抬腕看看手表说:“时间到了啊,没改变,我们现就过去。”
王副局长见任雨泽有事情,也不敢耽误他时间,赶忙站起来告辞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