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一种味道,周部长说:“你感觉齐阳良这个同志怎么样,好相处吗?”
任雨泽政治敏感度就一下提了上来,他很谨慎说:“这个同志怎么说呢,很聪明吧。”
周部长就笑笑说:“看来任书记以后要费点脑筋了。”
任雨泽就再想套一点什么话出来,这周部长是再也没露了,不过就这几句对话,也让任雨泽暗暗心惊,看来齐阳良还是很有可能上去,任雨泽就继续认真观察,市委组织部摸底结束后,任雨泽又和其他几个问过话人一打听,各种情况综合一起,他好好一分析,感觉大事不好,不知道齐阳良走通了什么关节,此次胜算极大。
任雨泽正心惊,那冯副县长也急急忙忙来到了任雨泽办公室里。
任雨泽见他脸色不大好,就问:“老冯,你怎么了?那生闲气了?”
冯副县长赶忙换上笑容说:“书记啊,这次摸底我发现情况不大好,总感觉他们重心齐副书记那里,我就是个陪桩一样。”
看来这冯副县长一点都不傻,他估计也做了详细了解和分析了。
任雨泽眉头皱了一下,言不由衷说:“不会吧,是你多疑了,我都没有感觉到什么。”
冯副县长摇摇头,说:“书记,你也不要哄我,我知道你分析判断能力比我还要准确,你说说我刚才看法到底如何?”
任雨泽就不好装下去了,他沉吟了片刻,点上一支烟,吸了一口后才说:“是啊,本来想安慰你一下,但既然你也感觉到了,那我就直说吧,搞不懂老齐走什么路子,但这次他可能会胜出。”
两人都一下子默默无语了,等了好长时间,任雨泽才突然反应过来说:“你看我,连水都没给你到。”说着就站了起来。
冯副县长哪能让他动手,就要抢着自己去,任雨泽就说:“你坐你,昨天向梅给我送来了一点好茶,我们泡上品一下。”
冯副县长那有心情喝茶,但书记说了,他也只能苦笑一下说:“就我那水平,估计是品不出来。”
任雨泽哈哈一笑说:“不要妄自菲薄吗,慢慢就懂了。”
任雨泽泡了壶好茶,不过冯副县长是没有太大雅兴,他现一门心思都县长位置上,他也隐隐约约听说,这个齐阳良前几天上了省城,这个时候去,那一定是冲县长去,要是人家从上面找到了关系,自己就没有一点办法了。
任雨泽见他唉声叹气样子,就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事情,以后还有机会。”
冯副县长摇下头说:“我当不上没关系,只是这个齐阳良以后伺候起来只怕让人难受,他那阴阳怪气样子,不好打交道啊。”
你还别说,冯副县长这话刚好也说到了任雨泽心窝上,不要说冯副县长感到齐阳良难伺候,就是任雨泽也开始担心以后自己和他怎么相处了,他现还是个副书记就让自己疲于应对,要是将来再上一层楼,统管着县政府,和自己分庭抗拒,只怕比冷县长还要麻烦。
两人都又不说话了,慢慢喝着茶,冯副县长有点沮丧说:“那书记你也接受这样按排了。”
任雨泽想了想,苦笑一下说:“这只怕由不我意思来。”
冯副县长恨恨说:“书记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改变这局面吗?。”
他是知道任雨泽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