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婷之办公室坐了好长时间,她要考虑清楚,用什么办法让自己脱套,后来她拿起了桌上电话,给许市长拨了过去:“老许,我云啊,你现忙吗?要是不忙就过来一下吧,和你商量个问题。”
许市长过了不到15分钟,就来到了云婷之办公室,进来以后,两人就稍作寒暄,一起坐沙发上聊了起来:“老许,今天请你过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洋河县县长人选问题,不知道你是怎么想。”
许市长脸上很平静,但心里却起了疑惑,一般干部人事调整,云书记都是自作主张多,很少会听别人建议,特别是很少听自己建议,今天是怎么了,看来有些猫腻,自己要小心应答了。
许市长就平静说:“不是洋河县已经有了推荐人选了吗?难道云书记对那两个人选不大满意?”
他没有来谈自己看法,以退为进,问起了云婷之。
云婷之一听许市长这话,就心里叹息了一下,这老许真是个滑头,想从他嘴里套点话,真难:“呵呵,我感觉一个县长还是要熟悉政府工作,才好一点,你说呢?”
许市长就附和着他,点点头说:“熟悉政府工作流程那是好一点。”
不过他知道这一定不是主要原因,你云书记又不是没有提拔过外行做县长。
云婷之看看这样谈话是没什么效果,许市长过于谨慎,很难谈出什么,云婷之就不绕弯子,直接说道:“也有人建议我启用洋河县常务副县长冯建来做县长,你对这个提议有什么看法?”
许市长算是明白了,看来云婷之是不准备让齐良阳做县长了,这也不错啊,前几天葛副市长还找自己说过冯建事情,让自己瞅机会帮上一把,不管怎么说,这个冯建也都市华书记这一拨人。
但现许市长不能轻易表态,他首先要搞明白云婷之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想法,是来试探自己,还是真改变了看法,想让自己给他一个台阶下来。
许市长就皱了下眉头说道:“冯建??会不会太年轻,不过年轻也未必是坏事,至少还是有点闯劲,但是也容易出错啊。”
这模棱两可话,让云婷之眉头也是皱了一皱,她心里暗道:这个许市长还和我捉迷藏。不过云婷之也不怪许市长,他这样回答和反应也属正常,今天自己问话也是有点让他不习惯,那就试探一下:“我是这样想,这问题我们可以拿到会上让大家讨论一下,我就提齐良阳,你来提冯建,让大家来讨论一下,怎么样??”
许市长就加迷惑了,这种形式很有点反常,不像是云婷之风格,那么这次是什么原因让云婷之采取这样方式呢?他不解,但他知道,一定是有原因。
许市长就笑着说:“云书记,不用这样复杂吧,我们那样会上意见相左,会引起下面人一些猜疑,这事你就定吧,我听你,你提齐良阳,那我就支持你意见,我不会有什么其他想法,对于冯建,我感觉还是再等几年,他还年轻,多磨练一下不是坏事。”
云婷之看着许市长,摇摇头说:“对这事我还真心里没底,毕竟我对他们两个人都不是很熟悉,所以才想改变一下过去人事任免方式,让大家都谈谈自己看法,会前,我也会说明这个问题,以免引起下面同志胡乱猜疑。”
许市长还是犹豫了一下,他不知道这样到底是云婷之一次工作进步,还是一时心绪来潮,很不好判断,转而想想也没什么,至少也算是自己帮下葛副市长,这两个人选其实对许市长来说,都无关紧要,有任雨泽那个地方,谁当县长都是白搭,那就答应了再说。
看着许市长点头答应,云婷之也就结束了这次谈话,她很客气把许市长送到了门口,两人之间很是亲密,常人从外表是看不出他们有多少隔阂和矛盾,看不出就不久前,他们为任雨泽发生那一场针锋相对对垒。
云婷之转身回到了办公桌旁,微微一笑,就电话安排了市委办公室,让他们通知常委人员,晚上开会。不过下班前,云婷之还是亲自给几个常委都挂了个电话,一个个交代了一阵。
晚上常委会随着许市长和云婷之相继到来,开始了。
云婷之一改往常会议上严肃,先是开了两句玩笑,让大家不要因为自己占用了他们休息时间,回去对着老婆骂自己。
这让下面都一阵洒笑,这会议从来都不勉强谁,只是很多人挤破脑袋也想来开,就是没有挤进来。笑过之后,云婷之就说到了洋河县县长选拔问题:“大家也都知道,洋河县现是县长空缺,这也不能老空着,对洋河县政府工作有很大影响,所以今天让大家来,就是想听听大家看法,把这事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