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刚刚踌躇满志背着手,撂着八字步回到了县委办公室,他就遭到了齐良阳一次暗算,本来事情也很简单,市委给下面都通知了一下,要求两会前,各县对中层干部中党员集中搞两天培训学习,齐良阳接到了通知,但他故伎重演,带着一脸憨厚走到了任雨泽办公室,说:“任书记,我们近应该搞一个党员干部培训吧,好像其他县都搞。”
任雨泽近是太忙了,有1多天也一直没有到市里去,现齐良阳提出这个建议,他当然没太当回事了,心想,近各单位都忙飞起来了,要搞什么学习,就说:“良阳啊,你看这样行不行,党员培训我们可以缓一步,近工作太多,等几个煤矿都完成筹备了,那时候我们好好搞一次培训,怎么样?”
齐良阳就迟疑了一下说:“不大好吧,我意思还是先搞一次,来个短训。”
任雨泽不以为然了,这齐良阳估计是闲无聊,也不是说培训不能搞,但你至少要看看时机啊,现工作一大堆,谁像你这样悠闲,任雨泽就很委婉坚持己见,没有同意。
齐良阳后也就怏怏不离开了任雨泽办公室。
当然了,他这表情是装出来,他心里高兴很,你任雨泽喜欢权利,好,我今天就专门来请示你,到时候上面查起来,说我们没有培训,那不怪我吧,呵呵呵。
任雨泽见齐良阳离开了自己办公室,摇摇头,也就没当成一回事情啊,
下午上班以后,时间不长,就见冯县长走了进来,小张就赶忙给他倒上水,冯县长就对任雨泽说:“书记,那个罗江嫣我们是详细谈了谈,其他条件都还可以,就是她要求承包期有点长,我想和你商量下。”
“奥,承包期啊,她想要多长时间,她理由是什么?”任雨泽是明知故问。
冯县长不知道任雨泽和罗江嫣是详细谈过,他就把人家投资大,回收慢,什么什么给任雨泽讲了一遍,其实这些任雨泽都知道,他就是不想让冯县长对自己有什么猜疑,现他从冯县长口里也听出他对罗江嫣很满意,就顺水推舟说:“她说也是很有道理,这样吧,你们几个县长先碰个头,不行话就特事特办,把她承包时间延长点,你自己决定吧,我近要忙其他一些问题,你看着办。”
冯县长心里当然很高兴了,这样大事书记都直接让我看着办了,看来我是经受住了书记考验,他现很放心我了。他就欢喜离开了。
任雨泽是知道权一定要抓,但也必须适当放,否则有一天自己会成为孤家寡人。
这样没过几天,市里却突然下发了一个批评通报,指名道姓把洋河县批评了一通,上面虽然没有任雨泽名字,但上面写“洋河县县委主要领导”放松了思想管理,一味追求经济效益那些话,明显就是冲这任雨泽来,任雨泽认真一打听,才知道自己傻瓜了一次,这党员培训是市委通知,自己稀里糊涂就给人家否决了,人家不收拾自己,待何时。
任雨泽赶忙给云婷之打了个电话,说:“云书记,我真不知道是市委要求,我马上组织人员,进行学习。”
云婷之听他说信誓旦旦,心里也是一阵犯疑,按说这样错误任雨泽是不会范,他这么狡猾一个人,明面上事情他不会来撞,看来是齐良阳给他下套了。
云婷之就将错就错说:“任雨泽,你现是翅膀硬了,忘乎所以了吧,连市委指示都可以不当一回事,你也不要说什么你不知道,这样借口有点幼稚了,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得意忘形。”
任雨泽还想分辩和解释几句,但云婷之是不会给他这样机会,很就挂断了电话。
任雨泽心里那个气啊,他就想马上把齐良阳照过来当面给他来个现,但想想似乎也不太妥当,作为齐良阳,他自然是有意捣乱,他应该也是知道他就这样了,想再提升希望也不大了,所以和自己死打烂缠,自己仅凭这事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忍忍,有机会了看情况,任雨泽就闷闷不乐发了一会呆。
云婷之放下电话,也是沉思良久,要说任雨泽洋河现还搞得不错,各项指标都进入了全市前列,等他把煤矿这一块再高上来,只怕临泉市2区7县里,他洋河县就要拔尖当老大了,这对自己即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
好处于县上有了成绩,自然市里也就有了政绩,坏事是,这个任雨泽以后只怕自己就拿他没有办法了,自己目前已经对临泉市权利逐渐掌控,自己通过平调,借调,明升暗降,派出学习等等方式,让临泉市权利重心集中了自己旗下,不管是常委会,还是各个部局,自己份额不断加大,已经让许市长收缩起战线,老实多了。
但任雨泽却会是自己和许市长后对垒中一个为难啃骨头,他洋河县政绩,或者会让他成为自己永远无法撼动一个保护,一旦自己和许市长发生了争斗,他投向会给许市长增加很大力量。
云婷之想到这里,就拿起了电话,给洋河县齐良阳拨了过去:“齐书记,我云婷之。”
齐良阳骤然接到了云婷之电话,自然是不敢怠慢,也有点意外,他小心说:“云市长你好,请问有什么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