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副省长也是估计着这顿酒不能白喝,但想想这到不是什么大事情,就很爽说:“这个忙我帮,只要不违反外汇政策。待会我给中行房行长去个电话,你们呢,明天就去找他。”
任雨泽和戴维斯听韩副省长这么一说,心里石头落地了,都很高兴,一同举杯给韩副省长敬酒。
韩副省长今天也是喝了不少酒,感觉自己这面子也算给他们了,就脸红红说:“小任啊,我事情多,明天还有很重要会议要开,就先走一步。”
任雨泽也知道,像这样大领导,一般很少会陪你吃到收拾盘子时候,就客气说:“省长没吃好吧?”
“吃好了,也喝好了。”韩副省长边说边离开坐位,与各位一一握手道别。
宴席后面事,任雨泽早就安排妥当,他们喝酒这一会儿功夫,秘书小张已经将礼品备齐,全部放到了韩副省长坐车里
送走副省长后,任雨泽赶去收银台结帐,被告之,帐已经有人结了,任雨泽又是一楞,问服务员,服务员说:“好象是一家医院结。”
任雨泽十分不解,我们与医院没什么瓜葛,医院为什么替我们结帐?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贺凌旭。不是说贺凌旭父亲杨叛是浙江温州知名商人,开有7多家民营医院,家资上亿吗?肯定是他,错不了。任雨泽对贺凌旭突然有点害怕起来,这个人了不得。
第二天一上班,任雨泽他们就到了中国银行省分行房行长办公室。
任雨泽一见这行长,就连忙上前:“房行长,我是洋河县任雨泽。这位是洋河县投资煤矿外商戴维斯先生。”
房行长脸上就挂起了一点点笑容来:“你们事,韩省长已经给我打过招呼了,戴维斯先生,你们公司换汇事,我们特事特办。”
戴维斯一听这话,很兴奋说:“thankyveryh”然后将事先准备几样工艺礼品送给房行长,房行长略事推辞,便收下了。
这一次省城之行,问题解决得十分圆满也很出乎任雨泽意料之外,任雨泽心里,就有了一种很奇妙感触,看来下面跑断腿,费完劲也办不了事情,大领导一个电话中都可以解决,对这个韩副省长,既然已经拉上了这根线,那就不能让他断了。
接着任雨泽就先让他们回了洋河县,自己省城有停留了两天,这两天他和江可蕊那是卿卿我我,拉拉扯扯激动了几天,不过乐书记刚好这几天到北京开会去了,任雨泽倒是没有见上。
明天任雨泽就准备回洋河县了,晚上就专门去韩副省长家里拜访了一次,这对韩副省长来说倒是有点意外,但也可以理解,下面基层干部谁不想和自己套上关系呢,不过看这任雨泽人还罢了,就给他做个后台也没什么不可以。
任雨泽带礼物到很一般,但他口才是相当了得,一阵云山雾罩,一阵高山流水,恰到好处,绝不重复吹拍,让韩副省长真真体验了一次异样感觉,奉承人也是一门相当深厚功夫,任雨泽平常也是没什么机会用,但底子还,他可以掌握住一位领导心理,这就足够了,挠一挠政治痒,有时候效果奇佳。
今天拜访,任雨泽来说,只是一次例行拜会,但起作用和深远意义,他现不知道,以后他会慢慢感受。
韩副省长目前是不乐书记一个队列,他跟是现北江省省长李云中,而省长李云中和乐书记也度过了蜜月期,现两人分歧也慢慢出现了。
任雨泽将要离开时候,韩副省长像是想起了一个什么问题一样说:“对了小任啊,听说你们那有个什么山要搞旅游开发吧?”
任雨泽忙说:“是啊,是啊,是五指山旅游开发,有已经开始动了。”
韩副省长就说:“是这样啊,我有个熟人,搞仿古装修,你那应该能用上吧?”
任雨泽想一想说:“嗯,是,山上要维修古寺庙,还要修建一些亭台楼阁,那韩省长可以让他来找找我,这个工序是后一道,现还没开始投标,不过省长啊,我们那也是小地方,估计价钱出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