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良阳应付着“唔”了一声,也没接她话。
孟莉芙自己坐了下来,看看齐良阳说:“齐书记,你帮帮我可以吗?”
齐良阳不知道她说帮什么,这才认真看了她一眼,这一看,就发现孟莉芙眼中有了泪水,一副很委屈样子。
齐良阳想想,就问:“怎么了,小孟,是任书记惹你了。”他总是希望任雨泽和孟莉芙闹出点事情来。
孟莉芙一面抽啼着,眼圈红红说:“我被调到黑岭乡宣传站了,齐书记,你帮我说下可以吗?我不想到乡下去。”
齐良阳一听这事,没劲,就想三言两语把孟莉芙打开走,但转而一想,就说:“小孟啊,怎么把你给调动了,你没想想这是为什么?”
孟莉芙正伤心,一听齐良阳话,赶忙抬起头来说:“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啊。”
齐良阳又问:“你们这次台动了几个人。”
孟莉芙说:“好像就是我一个人。”
齐良阳点点头,他恍然大悟了,看来这是任雨泽指使宣传部调人,那么自己想要借用孟莉芙给任雨泽下个套子招数,已经让他破解了,***,这任雨泽太难对付。
齐良阳叹口气对孟莉芙说:“你啊,唉,算了,你这事情谁都帮不了你,你也不用找任书记来,他调你,怎么可能又帮你,你真是幼稚很。”
孟莉芙一听这话,就一下子傻了,她细细一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被调走了,看来任雨泽是烦透了自己,他把自己支远远,只怕这一调动,自己再想回城已经是不可能了。
孟莉芙一下就感到全身软了,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她是悲从心来,放声哭了起来。
她这一哭,倒把齐良阳搞紧紧张张,这开门也不好,关上们也不好,别人还怀疑自己怎么了,他就赶忙说:“小孟,小孟,你先不要哭,我们再想想办法。”
孟莉芙听到有办法,也就制住了哭啼,看着齐良阳。
齐良阳阴阴笑笑,他找到了一条让小舅子能够包上五指山仿古装修好办法了,只要是付出,总会有收获,自己陪这个傻丫头了这么长时间,看来还是有用处。
齐良阳就说:“你这事情很简单,就是任书记讨厌你,要想不调走,办法有一个,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孟莉芙又是伤心,又是气愤,那还有一点胆怯,就问:“齐书记说说什么办法,只要能不让我下去,没什么敢不敢。”
齐良阳专注看看孟莉芙说:“你只要敢写个东西,就说这是对你打击报复,我就可以拿上你这材料,想办法让你留来。”
孟莉芙不解看看齐良阳说:“写谁打击报复?”
齐良阳嘿嘿一笑,说:“你说应该写谁?”
孟莉芙一下就明白了,齐良阳让自己说任雨泽打击报复自己,她刚才勇气马上就消失了,这任雨泽是谁啊,他是洋河县一哥,把他诬陷了,自己以后怎么洋河混啊,这万万使不得。
孟莉芙下意思摇了几下头,一脸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