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良阳就客气说:“我们能有多辛苦啊?还是书记劳累多,不过话说回来,书记还是要注意身体,不要认为自己年轻就硬抗。”
任雨泽笑笑说:“是啊,近我也感觉很多事情力不从心了,好有你们帮忙盯着,我也轻松不少。”
两人就说了几句套话,齐良阳话头一转,就扭到了五指山仿古装修招标上去了:“书记客气了,我近招标办搞招标工作,县委还是你劳累多,呵呵,今天打扰书记也是为招标事情,我有个建议想说说。”
任雨泽就说:“好啊,说出来听听。”
齐良阳说:“本来招标是择优录取,这是个原则问题,但我又想,能不能可能用我们本地企业,肥水不流外人田,是不是,本地企业挣钱了,将来还是用洋河了。”
任雨泽眉毛一挑,知道齐良阳今天来意思了,前两天喝酒时候,郭副县长也说到了齐良阳小舅子和一个姓刘老板绑锅要投标这个项目。
任雨泽当时不以为然说:“择优录取,管他是谁小舅子。”
当时说过也就忘了,今天齐良阳这话一出口,任雨泽就明白怎么回事,任雨泽就说:“老齐你这个想法不错,但是我还希望你们把住两个原则,第一,要有过装修经验,这才能保质保量,第二,一定要从价格上控制住,我们县还穷,禁不起折腾。”
齐良阳心里就狠狠骂了一句娘希匹,这不是废话吗,要按这两个原则,我来找你做什么?
齐良阳看看任雨泽,呵呵呵笑笑说:“书记还是没听清我意思,我希望本地企业可以中标,就算本地企业条件差一点,但我们还是应该扶住一下,这不是地方保护主义,是我们对当地经济一种支持。”
任雨泽有了点为难样子说:“这次招标,我们本着公开,透明原则,我实是不好干预,这样吧,你可以把你这个意思招标办和大家商议一下,你们自己定吧。”
这任雨泽也是糊弄他,招标办都是自己人,他齐良阳去说也是没用,齐良阳傻吗?他一点都不傻,他静静听完了任雨泽话,冷冷一笑说:“我想请任书记给他们打个招呼。”
任雨泽嘴角就挂上了一缕嘲讽笑意,你齐良阳有病啊,这样荒唐话你也说出口,你不想下就我们两人现这关系,我能帮你说话,真是但瞬间,任雨泽心就开始往下沉了,他发现其中问题了,以自己对齐良阳了解,齐良阳一点都不傻,反倒洋河县来说,是一个很难对付人,但现他像是笨蛋一样提出这个问题,这本来就说不过去,看来事情并不是自己想象这样简单了,齐良阳今天有恃无恐到来,一定手中有牌。
任雨泽就沉默了,他需要对齐良阳做出一个分析,想一想他到底能用什么来达成他这个要求。
齐良阳看着任雨泽不说话样子,淡淡笑了笑说:“任书记,你也不要太为难了,我这也就是一个建议,主要是我小舅子他们很想参与这个项目,把我找也烦了。”
任雨泽轻微笑了一下,但他丝毫不敢大意,说:“奥,他也想做这个项目,他价格和质量怎么样。”
齐良阳说:“价格这东西是活,高一点有高一点道理,低一点有低一点原因,我到认为很多东西是人不识货钱识货,不一定便宜就好。”
任雨泽笑笑没说什么,看来齐良阳小舅子他们报价一定很高了,没什么优势,所以他急了,任雨泽提高警惕等着齐良阳后面看他说什么话。
结果让任雨泽很是郁闷,齐良阳不提起这个事情,东拉西扯说了一些其他问题,后就准备告辞了。
任雨泽心中疑惑,但却没有办法来判断这件事情到底那里有问题,他客气站起来,准备松下齐良阳。
这个时候,齐良阳却站住了,他想了想对任雨泽说:“差点忘了,昨天我收到了一份申述信,真是胡扯八道,我就扣下了,给书记送过来,这个小孟真不像话,我看有必要好好收拾一下,不行就让检察院上手,查一查她诬告动机。”
任雨泽听到“小孟”这两个字,和“申述信”这三个字时候,立即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这才是齐良阳手中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