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救了杨清公司,当然直接是挽救了齐副书记。
调查雷声大,雨点小匆匆结束,就像它出现时突然一样,云婷之也不得不做出妥协,她还犯不着为一个小小县委副书记给自己树立一个强大对手,相反,她可以用这件事情好显示出她友善和温驯,这就让齐副书记得以幸免沉重打击。
不过他还是被调走了,调到邻市一个林业局里做了副书记,美其名曰是干部轮换,因为他不能继续待洋河县,看到他,人们就马上会想到不公正和**,于是他走了,对大家来说,这都是好一个结局。
但对齐良阳来说,这就意味着,他从此以后与真正权利要擦肩而过了,局,厅,也算官,但相对于县,市,省上主要领导来说,那是有很大差异,他们也有权,也可以搞钱,却永远只是一个附属品,没有强大自主权和一言九鼎,纵横捭阖威势,这就是诸侯和大臣区别。
齐良阳调走后,对于杨清公司装修项目合同也自动失效了,一个靠行贿得来合同,本身就是非法和不受保障,杨清公司也没有敢再来提出什么异议,任雨泽主持下,合同就给了容华装饰公司。
而此刻任雨泽,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这个齐良阳让他头大了一年多,现总算是把他一刀干掉了,虽然和自己设想还是有些差别,但能让他离开洋河县,对自己至少是个解脱,让他到别处害人吧。
这样想想,任雨泽心情就愉了起来,这样好心情指导下,任雨泽没有和孟莉芙再做计较,毕竟这只是一个迷途小女孩,自己要收拾她方式很多,但没有这个必要,任雨泽就给县电视台台长打了个电话,让他抽时间告诉孟莉芙,等过完年,乡上工作不忙了,就把她调回来,只是不要说是自己安排。
孟莉芙看着齐良阳倒霉,她心里也还是有了害怕,她也不知道自己给齐良阳写东西现有没有到任雨泽手上,她开始担心,害怕,恐惧起来,很多事情冲动中做出来,那一定会平静中去后悔。
所以当她听到电视台台长这样告诉她时候,她明白,她写东西一定没有传到任雨泽手上,这真是值得欣慰一件事情,但会不会以后传过去呢?她就紧紧张张,神神经经过了好几个月,以后才算放下了心。
当然了,这都是后话,现任雨泽洋河县威望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地步,所有领导,都毫无选择围了他身边,洋河县政治格局也破天荒有了一次大融合,不管是冯县长,还是任雨泽,他们都没有了自己派系,一切工作和方式都是为了洋河县发展,这种团结奋进,万众一心局面,也必将推动洋河县各行各业发展。
看着这种情景,任雨泽怎么能不欢喜,不高兴呢?他踌躇满志,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然而,很多事情走向并不是按人们思路和愿望来发展,这任雨泽高高兴兴了没几天功夫,一个夜黑风高晚上,任雨泽刚洗完澡躺到床上,电话铃就响了,他拿起听筒。
那面就传来了焦急声音:“喂,任书记吗?我是冯建,坑口煤矿发生透水事故,现有12名矿工困井下,生死不明。”
任雨泽一听这话,心里就是一惊,忙说:“我马上赶到。”
他穿上衣服,叫上了县委值班几个干部和值班司机,上车就往煤矿赶去了。
一路上任雨泽都是紧张,他为那12个矿工担心,也为洋河县明天担心,有事情很难说,这件矿难会不会牵一发而动全局呢?
坑口煤矿,围了很多人,有县政府领导,有安全、公安、经贸、消防等部门领导,有坑口煤矿领导,有矿工家属,冯县长已经安排大型抽水机到场进行紧急排水,消防人员做好了下井营救准备。矿工家属发出呼天抢地哭声。
任雨泽也只能出面安慰大家说:“同志们!静一静,现要紧是救人,要不惜一切代价救人,抽水速度要加,排水早一秒完成,井下同志就多一份生存希望,冯县长,立即请水利局再抽调2台抽水机来加排水速度。”
任雨泽焦急矿口外来回徘徊,每一秒过去时间,都有可能是一场人间悲剧上演,没有人敢于打扰他,大家忙碌着。
几个小时以后,矿井水终于抽完了,搜救工作马上进行。
可是除了救出来1名矿工外,还找到了两具尸体。
任雨泽心一下就抽缩了起来,对一个县城来说,一次两人安全事故意味着什么,任雨泽很清楚,他知道,一定会有人为这次事件付出代价了,也或者,这个人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