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河县有什么好歌厅,不去,不去。”任雨泽推辞说。
“书记,我们去忼山县,那里歌厅可是出了名啊。”
但任雨泽今天心里还有别事情,他就坚决推掉了,这让同席几个人很是无奈,只好一通开车回到洋河县城。
任雨泽回来以后,也顾不得时间很晚,就给公安局王副局长去了个电话,这小子好像也还没睡,很就接上了任雨泽电话:“领导,有什么指示。”
任雨泽一字一句说:“记住我现说话,我对王老五矿难有些怀疑,你们仔细查查,看会不会和贺凌旭有什么联系,记住了。”
那面汪副局长也像是吃了一惊,愣了几秒钟后说:“我知道了,老大,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给你汇报。”
打完电话,任雨泽才感觉一阵头晕,他真怕自己醉了,把这个重要消息忽视了,现安排下去,他也就心理上一放松,再也撑不住了,倒床上,衣服都没脱,很睡着了。
现洋河县形式对他是极为有利,随着人们对这个事情议论,随着人们想要伸张正义热情,他已经成了一个干了实事还受冤枉受害者,还有人把他和岳飞也联系了一起,但到底谁是秦桧,虽然没有明说,可大家心里都清楚,任雨泽就需要这种群情,他要好好利用他们,但做为此刻他,是什么也不需要做,只是等待事态发展和转变。
他还听秘书说,“万民信”签字人已经过万人了,还有继续扩大趋势,报社也来了多家,那里人多,报社人就会出现那里,这一条条消息都让任雨泽兴奋,事态发展和演变一定会按自己预想一样。
到了第二天,报子上就出现了一个头版头条闻,题目就是“一个县委书记故事”,这篇报道里,他被美化了很多,从他来以前洋河县是什么这样,到他来以后做了那些工作,洋河县变成了什么样子,上面对他很正面做了报道。
本来县上很多人支持他那是盲目和随大流混热闹,现看了报子仔细想想,还真是这回事,工资也不拖欠了,县城面貌也变好了,治安环境也安全了,县上企业和经济也崛起了,那为什么还要收拾人家,他们就开始了觉悟,也开始自发有感情支持。
报子还继续写,“群众喜欢干部为什么领导不喜欢”报道再一次将现事态从根源上挖掘起来,上面说到他被和云婷之过去秘书关系,还说到是为了一块土地让两人分道扬镳。
到了后报子和议论对这次事件做了一个定性,那就是有人想要刻意收拾他。
这样写是很符合情理,作为一个矿难事故,本来直接管理者是矿产局,劳动局等等县政府职能部门,为什么现要一个书记来被这个黑锅呢?
云婷之很清楚,不能再这样挖下去了,她马上责令宣传部门给本市几家小报都打了招呼,让他们不要乱跟着起哄,可省上几家报子临泉市就控制不住了,云婷之深思熟虑后,就很先给省上写了一个情况说明,省上领导可不是很好混弄,所以云婷之就很客观做了一些自我批评,说自己一时疏忽,引起了这场不必要事情,报告里也适当暗示说,这里面有当事人任雨泽煽动因素。
云婷之报告还没有送到省委和省政府时候,省委和省政府领导已经从报上和电视闻上看到了这些。
对报上观点,省里高层领导们还是认可,他们很早以前就关注过这个小小县城,这小城已经多次上过电视和报子,现一出现这个情况,他们先做一件事就是,让秘书看看统计局报表,找找洋河县财务变化,结果很明显,现收入已经完全是过去好多倍了。
那就不用再多说什么了,他们太清楚官场斗争,任雨泽这样情况经常遇到,见怪不怪,大家也就不好多说什么,因为谁都知道云婷之是乐世祥人,乐世祥不发话别人自然不好去多说,只是心里对任雨泽还是很同情。
省长李云中和副省长苏良世,副省长韩均慈也密切关注着事态发展,他们现已经可以确定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小小洋河县县委书记,已经和临泉市云婷之卯上了,这不是一个坏事,他们需要像任雨泽这样人来挑战乐世祥派系威严,不然一定就会北江省形成一家独大格局了,对任雨泽,这三个省长是很看好了。
下一步,就看你乐世祥怎么来收这个场,是要你敢于打压这个叫任雨泽年轻人,哼哼,那我们也就要出手了,或许,这是一次对乐派势力宣战机会,因为从整件事情上来看,正义是站那个小小县委书记任雨泽身上,你乐世祥是权大,但权利不代表正义。
乐世祥也早就看到了这个消息,但他还不想有什么动作,他要再看看,看清楚点再做判断,所以他和江可蕊是每天都关注着事态发展。
乐世祥再仔细判断,他感觉这个事件里面也有任雨泽反击成分,一定是他不甘心受到排挤,就来了一次扩大事态,引起媒体关注动作,看来小子还是不错,这么危机时候也不来向自己来求救,也不给云婷之亮明他和自己关系,就一个人单打独斗面对自己顶头上司,嗯,好样,是个可造材料。
任雨泽这样一折腾,其实比乐世祥心里设计套路效果还好,这不得不让他感到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