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他再次按响。片刻对话器有了反应,一个轻柔女性声音传来。
“喂?”
“喂!是我。”徐秋祥回答道,并站直了身体,让里面人通过监控镜头可以清楚看到自己。
“哎,你来了。”依然是轻柔而雅致声音,充满了女性天然柔媚,绝不做作。
别墅门被打开,一个女人出现徐秋祥眼前。这是一个成熟女人,她穿着一件丝质睡衣,用手撩动她那栗色卷发,身姿妙曼向他微笑着。这女人身姿步态和那柔美声音都是难得一见极品,那是一张标准鹅卵脸型,线条轻柔丰润,白皙润洁皮肤上看不出任何化妆品痕迹,黑色大眼睛里荡漾着千娇百媚。这是一张绝美脸庞。
徐秋祥嘴角就勾起了浓浓笑意了,这笑意从他嘴角就逐渐延伸到了神哥面部,他真很愉起来。
这女人年纪已然不轻,到4了吧,但风姿纵然不减年少,这女人也看着徐秋祥,当徐秋祥把身后们关上那一刻,她就像一片云彩一样飘到了徐秋祥身前,没等徐秋祥放下包,也没等他脱掉风衣,她就投入到了徐秋祥怀抱里。
徐秋祥有了一种怜惜和幸福感觉,他一手提着包,一只手拥住了这女人,拍拍她后背说:“如梦,这几天还好吧!”
女人犹如害羞少女般他怀里点点头说:“好,就是想你。”
徐秋祥说:“我也想你,很想你。”
他们没有进一步亲密表示,当两人分开,徐秋祥脱去了风衣和外套时候,
这个叫如梦女人已经给徐秋祥倒上了一杯淡淡茶水,放茶几上,笑着说道:“我们一周没见了吧!”
徐秋祥还真有些渴了,拿起水杯来喝了一口,然后靠沙发上长长出了一口气,有点愧意说:“是,我也很想来,但近几天忙,省里纪检委来人了,走不开。”
这女人笑笑说:“我没有怪你,只是问问,虽然我很想你,但我说过,绝不会成为你负担和障碍。”
徐秋祥摇下头,深有感触说:“如梦,不要这样说,假如不是因为我职务和我临泉市影响,你知道我心意,我一定会永远陪你身边。”
是,徐秋祥没有一点虚情假意,对这个女人他有太多留恋和不舍,他们相识是几十年前了,那时候,他们都还是中学学生,他们也曾今早晚常相见,也曾经眉目传情,心心相应,但世事弄人,后他们还是没有走到一起,不!甚至是连彼此表白机会都没有,徐秋祥就离开了那里。
对他来说,那是一个永远无法弥补缺憾。
后来,是三年前,还是四年前呢?现已经说不上来了,他们再一次相遇了,于是,徐秋祥就带着这个伤偶独居而又心灰意冷女人来到了临泉市,他把她捧手心,他把她含嘴里,他给她买了别墅,还为了打发她寂寞时光,为她专门接手了一个小小酒吧。
虽然那个酒吧没什么生意,虽然那个酒吧一点都不像其他酒吧一样,为了挣钱去天天做活动,天天去拉客人,虽然那个酒吧一直亏损,但徐秋祥还是用超过那酒吧本身价值价格买了过来,仅仅就是因为她说那里很安静,很美丽。
如梦来到了徐秋祥身后,伸出了自己芊芊玉指帮他按摩起头部,渐渐,徐秋祥心中烦躁和不安就那玉指细柔中平息了下来,他也放松了,他脑袋靠如梦那**酥~胸之上!徐秋祥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去感受这难得安静和温柔。
对徐秋祥来说,这个情人是他为信任人了,他可以对她述说很多任何人,包括他老婆都不能听到秘密。
他想法,他烦恼,他寂寞和恐惧,每一次都只能这个地方述说,这或者也是一种政治人物悲哀,他们外面总是要用所有铠甲来武装自己,但再好铠甲也总是有份量,穿身上时间越长,心里感受负担就愈加承重,每每,只有这个地方,面对这个红颜知己,徐秋祥才能脱去铠甲,展示出自己真实面容。
他闭上眼,一边享受着如梦按摩,一面对她讲诉这自己这几天工作,自己想法,自己矛盾和自己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