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一个人聪明了也并非什么好事,就像任雨泽此刻一样,他是明白了这个道理,但同时也出现了一个难题,自己该怎么办,把文件直接送给徐秋祥?那样必然会对云婷之带来危害,自己能做对不去云婷之事情吗?显而易见,自己不会那样做,不管云婷之对自己做过什么,也不管自己曾今多次对她进行过反击,但那都是自保,自己只是出于正当防卫,并没有对她进行直接危害。
但不给徐秋祥文件,自己又要面对徐秋祥责怪,甚至是直接翻脸,那么假如下次自己再受到云婷之打压,又需要依靠和利用徐秋祥时候,该怎么办?
任雨泽有点发愁了。
向梅很奇怪看着任雨泽,对这个年轻县委书记,向梅并没有太多顾忌,她心里赞赏和喜欢他,也崇拜他,愿意和他开开玩笑,向梅就伸出一只手来,任雨泽发呆眼前晃悠两下说:“书记,不至于吧,这文件都过时了,你看了难道还这样害怕,书记,书记,有我呢,不怕。”
任雨泽就一下苏醒了过来,哈哈哈笑了起来说:“向主任,我好怕啊,哈哈哈,不开玩笑了,你等我几分钟,我思考一个问题。”
向梅见任雨泽后一句话说额很认真,她也就不敢嬉笑了,她退到了沙发那面,坐了下来,呆呆看着任雨泽,她真有点对他怜惜,年纪轻轻,却要担负起如此多事情和烦恼。
任雨泽看着办公桌上文件,凝神思索着,矛盾着,就这样过了有好多分钟。
任雨泽到底还是笑了,他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以后,手中轻微抖动了一下,水杯中茶水就倾斜着溢出,刚好倒了那个文件签字地方,任雨泽放下茶杯看着茶水一点点文件上蔓延着,直到文件上签字越来越模糊。
又过了一会,任雨泽才抬起头来对向梅说:“向主任,你坐车把这个文件立即给许市长送去吧。”
向梅就站起来走过来,准备去桌上拿文件,到了跟前,她惊呼一声说:“书记,文件让水泡了。”
任雨泽低头一看,呀哎呀一声,说:“这糟糕了,怎么桌上有茶水啊,小张怎么搞卫生。”
向梅就提起了那滴着水文件说:“算了,算了,也没什么关系,一会车上晾晾,许市长问起来,就说我们办公室漏雨,文件柜进水了,他总不会给我们拨几十万让我们维修办公室吧?”
任雨泽一想也是,就笑着说:“嗯,他要问起来就这样回答,免得他还说我们办事不力。”
向梅就很好看笑笑说:“那我现就去了。”
说完,向梅就离开了任雨泽办公室,到外面坐车上市政府送文件了。
年底事情很多,第二天,任雨泽就要参见温泉山庄开业大典了,这对任雨泽来说,是很有成就感一件事情,唯一可惜是,市里两个主要领导因为年底会议多,实是无暇顾及到洋河县温泉山庄,只是派来了平智容副市长和已经成为市委常委,市委秘书长魏国铭两个领导前来参见庆典,当然了,他们来自然是要带上很多局长,科长来,但没有云婷之和徐秋祥参与,这庆典就似乎缺少了一些什么。
任雨泽早早就到了温泉山庄,他要先来领略一下这满怀期望山庄,夏若晴一直陪任雨泽身边,他们仔细从里到外,从前之后细细欣赏了一遍。
夏若晴满怀骄傲对任雨泽说:“怎么样,雨泽,感觉如何?”
任雨泽很感慨说:“确实不错,洋河县这块贫瘠土地上能出现这样一个山庄,应该称之为一个奇迹。对了,一会开业庆典你说下,我就不要讲话了,这几天开会讲话讲我嗓子疼。”
夏若晴看一看任雨泽,也明显感觉他声音中有些许沙哑,就心疼说:“按说你应该讲一讲话,唉,那算了,今天你好好休息,到时候来宾客了我多招呼一下。”
任雨泽心存感激笑笑说:“谢谢你能体谅我。”
两人继续山庄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