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婷之听着任雨泽话筒中喘息声,她心中也有了浓浓柔情,她继续说:“雨泽,这些年你是不是很恨我?”
任雨泽也绷不住伪装谦恭和客气了,他过了好几秒时间才说:“没有恨过,只有惋惜。”
“真一点都没有恨过吗?我好几次差点就让你离开你喜欢工作。”云婷之喃喃说。
“那个时候我也没有恨过你。”任雨泽回答。
“雨泽,你怎么是这样一个人呢?你为什么总是以德报怨,你应该恨我。”
任雨泽唇角就露出了一抹笑意说:“为什么要恨,我理解你难处,也理解你想法,所以总能给自己找到不去恨你借口。而且,我现不是挺好吗,到是我每次让你蒙受到了很多委屈,这才让我良心不安。”
云婷之真有点哽噎了,她没有想到任雨泽会这样对自己,她真想大哭一场,把胸磊中压力,烦闷和悔恨都发泄出来。
任雨泽没有听到云婷之说话,他想到了那个文件事情,他就说:“对了云书记,昨天许市长问我要了一个文件。”
云婷之打住了伤感,问道:“是关于北江化工公司那个文件?”
任雨泽说:“是啊,我总感觉这里面有点问题,所以请你注意一点。”
云婷之无奈说:“来不及了,我刚刚从汉口区北江化工厂回来,那里确实有污染,村民有很多患上了污染病,村民也开始了蠢蠢欲动,看来徐秋祥是要做点文章了。”
任雨泽眯起了眼睛说:“开什么玩笑,厂子才投产几个月,虽然污染是肯定,但村民这就患上了病,也有点太了吧?”
云婷之叹口气说:“我也怀疑前几天防疫站那个检查有问题,但现这都是细枝末稍了,这只是一个契机,他们是想把这事情闹大,后就自然而然扯到我身上。”
任雨泽凝神想了想说:“难怪要那份文件,因为上面有你签字。”
云婷之说:“是啊,文件给徐秋祥送过去了吗?”
任雨泽说:“昨天已经送过去了。”
云婷之“奥”了一声,有点失望,也有点灰心说:“看来他们还是了一步,也好,反正那也是事实,文件确实是我让写,也是我上面签了字,我承担起来就是了。”
任雨泽笑笑说:“对阴谋你何必用事实,谁也不能说你使用了非正常程序。”
云婷之知道任雨泽是宽慰自己,这就够了,她也笑了笑说:“谢谢你还为我着想,但那个文件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任雨泽撇撇嘴,说:“那个文件什么问题也说不清楚,因为洋河县很穷,县委办公室档案柜有时候会因为房屋漏雨而渗水,所以那个文件上签字好像让水泡了,什么都看不到。”
云婷之脸上就绽放出了一片美丽云彩,任雨泽再一次帮她度过了一个险滩,她明白那绝不是因为漏雨缘故,那是任雨泽心中依然留恋着自己和他那段感情,有这样一个人守护和牵挂这自己,自己还有什么可遗憾呢?
她没有说谢谢,因为这样语言早已经不足以表达她此刻心意,她只是说了声:“难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