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世祥挥挥手,像是要挥去这不和郁闷,说:“我们都不是神仙,错误总是会伴随着我们工作,这一点都不奇怪。”
云婷之还是很有愧意说:“我是有错误,但我今天不是为了自己错误来获得原谅,我是有一种担心。”
乐世祥用很严峻目光就看住了云婷之,说:“你担心什么?”
云婷之张嘴两次,但都没有说出来,后还是乐世祥说了一次:“担心什么,说吧,没关系。”
云婷之才嗫嚅着说:“我担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因为调查组好像希望从我这里获得多信息。”
乐世祥一点都没有吃惊,他淡淡说:“我知道,但这个项目也确实有我一些错误意念里面影响了你判断,这我可以接受。”
云婷之有点惊讶忙说:“乐书记,我绝不是想来为自己开脱,我就是想让你了解到情况,你放心,这事情就是闹到任何地方,都是我一个人事情,绝不会牵连到其他人。”
乐世祥摇摇头,叹口气说:“我没有怪你,没有曲解你好意,我只是反省自己,这事情我确实有错。”
云婷之担心看看乐世祥,她真怕乐世祥误会了自己本意。
乐世祥停了一会说:“一大早,我就和省长李云中碰了个头,看来我们只有放弃临泉市了,也只能这样了。”
云婷之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上,她理解省乐世祥所说放弃临泉市含义,她深深责怪着自己,为什么自己当初就不能和任雨泽一样,顶住这个项目,保住自己良心,要是那样,自己也不会给乐书记带来今天这样尴尬局面,也不会让乐书记放弃本来亟待扩大和稳固地盘,可以说,乐书记对李省长妥协和让步,其实都是因为自己一昧曲意迎上造成,自己多坚持一点,也许不会发生今天退却和让步。
云婷之伤心看着乐世祥说:“对不起,乐书记,都是我不好。”
乐世祥淡淡说:“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只怕是要委屈你了。”
云婷之忧伤笑笑说:“我没关系,到哪都是工作,但我没有管理好临泉,以后临泉一定会给乐书记带来多麻烦,这才是我伤心地方。”
乐世祥很大气挥挥手说:“这算不了什么,你离开了临泉市,北江化工公司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作为补偿,许秋祥会接任你职务,所以你也应该有个准备,我们不害人,但防人之心永远不能放弃。”
云婷之点点头,她不敢问自己未来会调到那里去,这不是她应该过问,不过作为这次乐派失利认输和妥协,代价一定会很大,但有什么办法呢,自己这个尾巴已经让别人抓住,闹下去,只怕会牵连多,麻烦也大,就此退让,是唯一可行一个方案了,自己呢?只怕再也不能像过去那样掌控大权,叱咤风云了。
但云婷之不敢问自己,她却可以问别人:“乐书记,那那以后临泉市市长由谁来接任?”
乐书记就眯起了眼,他不好回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其实比他对政敌妥协为让他费神,云婷之让人找到了破绽,自己必须帮她堵上这个漏洞,妥协和后退是必然,但自己真就甘心把临泉市全部交给他们吗?不,绝不能这样。
退一步不过是为了下次好进两步,那么这个市长人选就为关键了。
乐世祥沉吟良久说:“婷之啊,你感觉谁去做这个市长为合适?”
云婷之想了想,说:“省上还没有既定人选吗?”
乐世祥摇下头说:“还没定,李省长估计也有点想法,所以我准备拖几天。”
云婷之就说:“那我举荐一个人,洋河县任雨泽,有他就能够稳住临泉市,有他也才能对付了许秋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