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雨泽见“吓着”了王书记,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说道:“王书记,市长只是工作上分工不同,都是为人民服务。千万不要有什么其他想法。”
“啊,对对……,我给任市长倒酒……”
王书记一迭声地说道。嘴里“对,对”……实际上一声“刘市长”就已经说明了问题。一个官本位国家,如此情形出现,几乎是必然。
老爹和老妈,就一起抢过了那报子,认真看了看,虽然是看不太清楚,但市长和任雨泽这几个字他们还是瞅到了,毕竟那几个字要比别字大很多。
两个老人这一下就笑嘴都合不拢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老妈就夹了一大块鸡肉放进了他碗里,望着任雨泽,眉眼之间,全是慈爱和自豪。
后面酒实是没办法喝了,这个王书记紧张坐立不安,说话也开始了结结巴巴,后任雨泽就只有先告辞,回到了自己房,不然他知道,自己是会破坏掉老爸他们一场好酒。
一大早小车就来到了任雨泽住路口,来接他上班了,任雨泽就来到了政府办公室,看来今天是来早了点,政府大院里,只有稀稀落落几个早到人,进去大院,首先映入眼敛是二棵十米多高松北,树大院东墙边,纵向排列,树周是半米围墙,一盆仙人掌寒风中傲然挺立着。
路西面靠南处笔挺着些许竹子,路中心有个小喷泉把,把路一分为二,两者相应成趣,给大院增添了几分清幽。
任雨泽就不禁暗暗发笑,看来自己还是脱不了俗气,不就是当上了市长吗,连瞌睡都没有了,过去当办公室副主任那会,自己怎么没有这么早来上班啊,现是这主人了,是老大了,就来早了,人啊,不管是多么清高,还是脱不了权利和利益影响。
任雨泽走进了办公室,给自己美美泡了一杯好茶,坐了过去许秋祥常坐那张椅子上,坐这上面就会有一种自然威严感,也许是桌子太大和椅子很高缘故,同时他又不得不想起原来这里主人许秋祥。
从任雨泽和许秋祥任命会后宴席上见过面以后,两人就没有见面和通电话了,任雨泽也不急于讨好许秋祥,他感觉两人还是都先适应一下目前位置环境以后,做一下深层次交流为好。
任雨泽有想到了这个办公室早市长,那就是云婷之,也不知道她那面过好不好,任雨泽就抓起电话,给云婷之打了过去,一半是祝福,一半是问好,云婷之已经去北江市就任副书记了,刚去很忙,两人也就没有多聊,彼此鼓励一番就挂上了电话。
任雨泽坐下来想了很多事情,这些年里,也许是上苍给了自己这么好运气,让自己可以获得这些贵人支持,自己是不是应该感谢造化这种安排啊,这样安排才让自己生命过如此有了意义。
任雨泽就这样坐那张椅子上一直想着,直到秘书小纪敲门进来,小纪有点怯生生说:“任市长,我想问下你今天有什么特别安排吗?”
任雨泽想了想,好想自己今天又没什么事吧,原来当市长比县上轻松多了,呵呵,看来大家还想让我休息一天,也是,自己刚来,应该没那个傻瓜马上就给自己出些难题,至少也要混个面熟了才好来麻烦自己,反正也不急,工作有是,能多观察几天就好,也可以好好梳理下自己思路和情绪。
任雨泽就反问小纪:“今天你们原定工作日程是什么?有什么重大,必须我出面吗?”
小纪就就轻声回答说:“下午有个干部见面会,你要参见,其他没有什么安排,彭秘书长怕你刚来还没调整过来,所以就没有什么大安排,想让你休息一两天,这段时间你就自己掌握。”
“嗯,那就先这样吧,我有什么事给你说,下午开会时候你来提醒一下我。”任雨泽感觉这彭秘书长还不错,很能理解领导心情,和自己想要观察几天想法竟然是不谋而合。
打发走了秘书,他刚想打个电话,就又听到了敲门声音,他就喊了声:“请进。”
摇下头,原来这地方也不好混,说没安排,事情还是不少。
打眼一看就见副市长解之容手里拿个文件走了进来,任雨泽就心里暗道:看来这解市长还是撑不下去了,准备来混个亲近,呵呵,他就很热情招呼:“来来来,解市长,我还正准备找你。”
解之容赶忙进两步说:“来晚了,来晚了,昨天手上于些事,实走不开,应该昨天来看望你,一直拖今天了,任市长见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