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话没有让任雨泽因为有人对自己眷恋而幸福,让他伤感,任雨泽一下子就想起了一首歌:不要再问我你还好吗。
倦鸟飞晚霞孤独回家。
没有人看见路边花。
枫叶片片落下染红天边彩霞。
痴痴望著远远地方。
人茫茫天涯回忆渐渐溶化。
任雨泽黯然说:“我会记得你,一定会记得你,不管是到什么时候,也不管是什么情况,我都会永远记住你,也希望你可以找到一个好归宿。”
夏若晴说:“真谢谢你还可以记得我,我也会永远记得你,用和你一起回忆来陪伴我好好过下去。”
今天中午任雨泽没有回家,他就机关食堂吃饭,他一去,很多人都是认识他,官小也不敢随便招呼任雨泽,只能远远对他笑一笑,任雨泽很满意这样感觉,他匆匆吃完饭,就到办公室休息了一阵,打了几个电话,随便聊了一会。
到下午刚上班,还没坐两分钟,就见洋河县冯县长敲门走了进来,任雨泽一看,就像是见了亲人一样,赶紧把他拉了进来,也不多做寒暄,马上是泡茶发烟一阵忙活,冯县长也很是激动,到底还是老领导好,这么大官了,对自己还这样热情。
冯县长就把带来两条中华和几瓶好酒,几包好茶叶放到一个不显眼地方,任雨泽一见他还带这么多东西来,就笑着说:“老冯啊,你怎么也学会了做歪门邪道了,我们两个谁和谁啊,还用送这些。”
冯县长很憨厚笑笑说:“也不是专门送这来,就是想来看看你,手里不提点东西,那没诚意了”。其实冯县长想送还不止是这些,只是他也了解任雨泽脾气,怕送钱呀什么任雨泽肯定是不收,说不上还会反感自己。
任雨泽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他心里也清楚,冯县长承包工厂时候是捞了些油水,两个人就说起了其他一些事情,任雨泽又反复叮咛他,要他继续抓好工业改革和旅游开发,冯县长也是不断给任雨泽做保证,一定按照任雨泽过去构思搞下去,两个人谈了很久。后冯县长就提出了下午请他一起吃个饭,坐一坐,任雨泽对洋河县也很有些感情,也想多听下那面情况,多交代一些以后工作,所以也就没有推辞,说好晚上一起吃饭。
到了晚上,任雨泽没有带车,就单独去了冯县长说地方,任雨泽到了一看怎么就他们两个吃饭,这冯县长也没有找来几个陪客,自己到是想叫几个人,可别人出钱自己叫人来,好像也有点不厚道,就对冯县长说:“今天我们就两个人吃饭,所以不要点太多菜,简单吃点,主要是聊会天。”
冯县长也觉得人少吃起来没气氛,但他是不需要,也不希望有人来和他一起分享和市长一起吃饭乐,两个人也就聊聊天,谈谈工作,稍微喝了一瓶,就结束了饭局,走出来以后,冯县长是一定要任雨泽到其他地方再坐坐,任雨泽就问:“那去那里,我们不然就一起喝茶去。”
冯县长带点酒劲说:“茶有什么好喝,我们找个地方唱唱歌,跳跳舞去。”说完就拉上任雨泽上了出租,任雨泽心里就很奇怪,为什么冯县长今天来也不带车,不会是为了节省吧。这样想想也就罢了,不再去考虑他了。
一会他们就到了一个叫海瑞舞厅,这是一个**三层楼建筑,底层是留园大厅,通常接待是一些散客或者是楼上下来看热闹客人。
穿过一条两面是镜子墙过道,踩着猩红地毯上去,二楼基本全是那种装饰风格各异ktv包房。小容纳几个人,大可以容纳二十几个人。每个房间都有自己专门雅名,要么是仙人居,要么是牡丹亭或者是望江阁之类。每个房间因为名字不同,地毯或墙饰用料或整体布局风格上会有多多少少不同。
屋顶和墙壁上特意安装了多组色调柔和孔灯,打开时,那种朦胧意境正符合了一些客人们月朦胧,鸟朦胧,人也朦胧醉梦与娱乐心态。
二楼有两个比较特别房间,临近楼梯是小姐们休息室,这个房间门与众不同,是由一种花玻璃装饰,但唯独玻璃中间多了一块眼镜片大小透明圆玻璃。
通常客人只要外面,屋内情况就会一览无余,通过这种**方式客人能自由点中屋内小姐,当然这种机会不是每个客人都有,通常是特别熟老客才有这些特权,或者是客人过度挑剔万般无奈情况下,领班才会把他们叫到这个门口来。
当客满时,小姐们也会被撵到楼下大厅来坐,然后腾出房间给客人用,顾客是上帝嘛。
海拔乐声轻扬,是那种很温婉轻柔萨克斯,一楼大厅内灯光朦胧,浓浓檀香四处飘溢,吧台那里一尊二尺多高关公正圆睁二目,冷眼看世间纷扰。